第9章：哪吒·归位(4 / 6)

小邪看着那道裂纹。“它疼吗？”

哪吒愣了一下。“什么？”

“裂纹。它疼吗？”

哪吒低头看着乾坤圈。乾坤圈没动。

“它不会说。”哪吒说，“但它以前没裂过。”

小邪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它现在裂了，算什么事？”

哪吒想了想。“算它替我疼。”

远处，坑底又亮了一下。第49变——记。

大圣的声音从坑底传来。“记着就好。记着就不会丢。”

小邪对着坑底喊：“你什么时候出来？”

坑底没回应。

“大圣？”

还是没回应。

哪吒踩了一下风火轮。“他是不是睡着了？”

小邪摇头。“他在悟变。”

“悟什么变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每次悟出来，都会喊一声。这次没喊，可能还在悟。”

哪吒蹲在坑边，往里看。“看不见底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在下面不无聊吗？”

小邪想了想。“他应该挺忙的。忙着悟变。”

哪吒站起来。“那他出来的时候，会不会变傻了？”

小邪愣了一下。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“在那种地方待久了，脑子会不会坏？”

小邪想了想。“他是混沌。混沌不需要脑子。”

哪吒点头。“那就行。”

远处，释延武走过来。“你们在说大圣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什么时候出来？”

小邪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
释延武看着坑底。“他上次出来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很久了。”

“那他出来的时候，会不会不认识我们了？”

小邪转着钥匙。“不会。他记性很好。”

“记什么？”

“记仇。”

哪吒蹲在坑边，对着坑底喊：“大圣！出来吃辣条！”

坑底没回应。

“辣条！蜀香牛肉味的！”

还是没回应。

哪吒回头看着小邪。“他是不是不爱吃辣条？”

小邪想了想。“他不用吃东西。”

“那他在下面吃什么？”

“不吃。”

哪吒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他在下面干什么？”

“悟变。”

“悟变能当饭吃？”
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