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：血账...(3 / 6)

扑上来？”

影子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因为它们怕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

影子指着那根线。“怕它断了。你的血，只有活着才有用。死了，就是普通的血。”

莎缇娅低头看着那根线。只剩一丝光。“那你们还等什么？”

影子往前走了一步。“等你自愿。自愿的血，比强迫的血，更补。”

莎缇娅笑了。“那你要等很久。”

影子也笑了。“我等得起。三万年都等了。”

“莎缇娅。”它开口，声音像石头磨石头，“你的血，我闻到了。”

莎缇娅没退。“你要多少？”

“全部。”

“那我不给。”

影子笑了。“不给，他死。”它指着伏羲。

莎缇娅看着伏羲。伏羲也在看她。“别给。”他说，“我的命，不值那么多。”

莎缇娅没理他。她看着影子。“一半。换他。另一半，留着换别人。”

影子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一半不够。”

“那就加码。”莎缇娅从口袋里掏出那根辣条袋子，空的，叠得整整齐齐。“这是我最后一根辣条。加它，够吗？”

影子看着那个袋子。它没见过辣条，但它闻到了辣味。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辣条。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。分你一半。”

影子沉默了很久。久到伏羲的眼睛又闭上了。久到莎缇娅的手开始抖。它忽然笑了。“有意思。成交。”

它伸手，接过辣条袋子。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“辣的。”

莎缇娅点头。“辣的。”

影子把袋子收起来。“血，一半。他，你带走。”

莎缇娅伸出手。血从指尖流出来，滴在石台上。伏羲身上的铁链一根一根断开。他睁开眼睛，坐起来。看着莎缇娅苍白的脸。

“你疯了。”

莎缇娅笑了。“没疯。账算得过来。你醒了，能帮我们算卦。算卦省血。”

伏羲伸出手，碰了碰那根线。线烫了他一下。他缩回手，看着指尖的红印。“它认得我。”

看着她、看着那根暗了一半的线。忽然也笑了。“那得算快点。你的血，不多了。”

五、上来

小邪在洞口等了一天一夜。钥匙没转过，就那么攥着。天亮了，天又黑了。哪吒蹲在旁边，乾坤圈转着。“她会不会不来了？”

小邪没回答。

关公站在远处，刀扛在肩上。“会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