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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的灯光很柔和,是那种让人放松的暖黄色。但此刻,这灯光却照出了一片近乎凝固的寂静。
银发女人端坐在沙发上。
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女仆装,剪裁得体得近乎苛刻,每一个褶皱都熨烫得笔直,每一颗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。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织成的瀑布,从肩头倾泻而下,发梢微微卷曲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她的面容精致得不像真人,五官的每一处都像是用最精密的尺规测量过,完美得令人窒息。
但她坐在那里,姿态却没有丝毫柔弱意味。
背脊挺直,双手交叠置于膝上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钟表齿轮的咬合。她没有刻意释放魔力,也没有做出任何威胁性的举动,只是坐在那里,整个房间的空气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整理过——安静、冰冷、没有多余波纹。
那不是单纯的美。
那是一种接近“秩序本身”的压迫感。仿佛她所到之处,混乱必须退让,无序必须臣服,一切都必须按照某种既定的规则运转。
雷恩看着她,眸光在最初的凝滞后,迅速恢复了平静。他没有表现出惊讶,也没有表现出警惕,只是像面对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那样,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前,坐了下来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玻璃茶几,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——那是雷恩平时几乎不用的东西,此刻却被摆了出来,茶壶里甚至还冒着热气。
“打扰了。”银发女人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深潭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我是不请自来。”
“能无视我这里三层结界直接进门的人,”雷恩看着她,语气同样平静,“说打扰总让我有点不好接话。”
他说的不是客套话。这间公寓被他布下了三层结界——最外层是感知预警,中间是空间干扰,最内层是魔力压制。每一层都用了不同的术式结构,环环相扣,就算是上级恶魔想要悄无声息地突破,也绝非易事。
但这个女人进来了。
不仅进来了,还坐在了客厅里,甚至还泡好了茶。
古蕾菲亚·路基弗古斯。
这个名字在雷恩脑海中一闪而过,但他没有说出口。有些时候,知道得太多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。
“如果我想强闯,”古蕾菲亚平静地说,紫色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冰湖,“你看到的就不会是完整的门。”
她说这话时没有任何炫耀的意味,就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门会不会完整,结界会不会被破坏,对她来说似乎只是取决于“想不想”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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