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湘西密林(1 / 4)

半月后，湘西，沉陵县。

此地山高林密，瘴气弥漫，自古便是“三不管”的地界。苗、汉、土家混杂而居，赶尸、放蛊、辰州符的传说流传千年。

陈默一行三人（鹧鸪哨、林雪）押着被禁制的白先生和那个疤脸头目（代号阿豹），扮作收山货的商队，住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山间客栈“顺风楼”。

客栈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，姓田，话不多，眼神却精明。见到被绑得结实、昏迷不醒的两人，也只是眼皮跳了跳，没多问一句，收了银钱，安排了两间僻静的后院厢房。

是夜，陈默房中。

白先生被一盆冷水泼醒，发现自己丹田被封，琵琶骨被穿了细铁链，拴在房柱上。阿豹则被捆在角落，依旧昏迷。

“醒了？”陈默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，手里把玩着那块“天门”令牌。鹧鸪哨站在窗边警戒，林雪则在调配着什么药物，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。

“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”白先生倒是硬气，冷冷道。他知道落入敌手，尤其陈默展现的手段太过诡异，活着回去的希望渺茫。

“杀你容易。”陈默放下令牌，“但我对你的命兴趣不大。说说吧，天门会在湘西的据点，负责人是谁，如何联系。还有，朱雀钥的线索。”

“哼，你以为我会说？”

“你会说的。”林雪端着一个小瓷碗走过来，碗里是粘稠的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绿色药汁，“这是我用七种毒虫、三种毒草，配合苗疆古方改良的‘蚀心蛊引’。不伤人，但会让中蛊者对特定问题产生强烈的倾诉欲，不说出来，便会心脉绞痛，如万蚁啃噬。持续时间嘛……大概十二个时辰。”

白先生脸色终于变了。他不怕死，但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，尤其是苗疆蛊毒这种诡谲手段，由不得他不惧。

“你们……正道中人，也用这等下作手段？”

“对付你们这些用痋术、炼邪功、图谋不轨的，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。”鹧鸪哨冷冷道。

陈默对林雪点点头。林雪捏开白先生的嘴，就要将药汁灌下。

“等等！”白先生急道，脸上肌肉抽搐，“我说！但你们要答应，我说了之后，给我个痛快！”

“可以。”陈默道。

白先生喘息几下，低声道：“湘西的负责人代号‘朱雀使’，我们都叫她‘罗姑’，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，表面身份是沉陵城外‘罗家寨’的神婆，擅长用蛊。她手下有一批人，混迹在各处苗寨、土司府，甚至官府里。联络方式……每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