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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先开口了。“行。我不动他。但条件，你还是要听。”
“说。”
“半年后我真身破封。到时候，你我一战。你赢了，我回封印。你输了，天书归我。”
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。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跟你赌？”
“因为你不赌，我就一直附在黄毛身上。你不打我，我就一直用这具身体。你去哪，我去哪。你吃饭，我跟着。你睡觉，我守着。你受不了的。”
李安国把烟点上，抽了一口。“你这是在逼我。”
“对。”
李安国沉默了一下。“行。半年后，我跟你打。现在，从他身上出来。”
罗远虎摇头。“不行。我出来了，你反悔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反悔。”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
李安国从怀里掏出天书，翻开空白页，夹进去一张照片——黄毛的身份证照片。白光炸开，黄毛的虚影出现在半空，和他本人一模一样。
罗远虎看着那个虚影。“你干什么？”
李安国指着虚影。“你不出来，我就用天书具现一个新的黄毛。把原来的你附的那个，毁掉。”
罗远虎脸色变了。“你疯了？毁掉他的身体，他就死了。”
“你不出来，他就死了。你出来，他活着。你选。”
罗远虎盯着他看了很久。“你这个人，比我还狠。”
“当兵的时候学的。”
罗远虎咬了咬牙。一团黑气从黄毛头顶冒出来，凝聚在半空，变成一个人形。透明的，没有实体，但能看清轮廓。罗远虎的元神。
黄毛身体一软，倒在地上。
李安国冲过去，扶住他。探了探鼻息，还有气。脉象平稳，只是昏过去了。
舒亦真走过来，看了看黄毛。“他没事？”
“没事。就是被附身久了，身体虚。”
罗远虎的元神飘在半空，低头看着李安国。“半年后，我破封。到时候，你别跑。”
“我不跑。”
罗远虎的元神化作一道黑光，消失在夜空里。
李安国把黄毛背起来，走回院子。放在床上，盖好被子。
王婶端着一锅排骨汤走过来。“这孩子怎么了？”
“累了。睡一觉就好。”
王婶把锅放下，走了。
李安国蹲在院子里，点了根烟。舒亦真坐在他旁边。“你真打算半年后跟他打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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