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街道办纠察队(1 / 3)

“王婶，太破费了。”

“破费啥。”王婶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，“你让全院的人都分上了粮食，我这一碗面算什么。”

她说完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又回头。

“江辰，院里的人托我问你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你……不会走吧？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王婶的手在围裙上搓着，眼神里有期待，也有害怕。

“大伙儿都说，你是神仙下凡，怕你哪天就走了，不管我们了。”

我低头吃了一口面。

“不走。”

王婶的眼圈又红了，使劲点了点头，转身出去了。

我吃着面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
不走。

这句话我说了，就得做到。

不是因为什么大道理，是因为王婶那碗面里的荷包蛋，是因为陈小虎跪在地上哭，是因为全院的人看着我时眼里的光。

那道光在六十年代的夜里太稀罕了，不能让它灭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二十个年轻人站在四合院门口。

我推开门的时候，二十个人齐刷刷站直了身体。

“江哥好！”

声音整齐得像训练过。

我扫了他们一眼，望气术自行运转——二十团气，有红有黄，大多是底层人家的孩子，心思单纯，气运干净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我把他们带到灵田边上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跟着我干。活不轻松，规矩也严。谁受不了，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
没有人动。

“很好。”我指了指灵田，“这块地里的麦子，你们昨天看见了。这样的地，以后会越来越多。你们的任务，就是帮我管好这些地。”

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举起手。

“江哥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们跟着你干，算厂里的人还是算你这儿的人？”

我看了他一眼。这问题问得聪明。

“都算。厂里那边我去说，你们的工资厂里发。我这边额外给——每人每月十斤灵麦。”

二十个人的呼吸同时粗重了。

灵麦，他们昨天亲眼看见的东西。一刻钟从种子变成粮食，吃一颗就浑身舒坦。

十斤灵麦，黑市上能换一百斤普通白面。

“江哥。”瘦高年轻人单膝跪地，“我叫赵铁柱，以后你指哪我打哪。”

二十个人齐刷刷单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