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我傻柱这辈子没服过谁(1 / 2)

灵麦的滋味在嘴里炸开——不是甜，不是香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润感，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渗进干裂的土地里。馒头咽下去的瞬间，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胃里升起来，沿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。

傻柱是练过摔跤的，对身体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得多。他清楚地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在吃了这一口馒头之后，发生了一些极其微小但真实存在的变化——肌肉放松了，关节活络了，连前几天扭伤的手腕都不那么疼了。

他抬头看着我，眼神变了。

“这馒头……”

“好吃吗？”我笑着问。

傻柱没回答，而是把剩下的大半个馒头三口并作两口，全塞进了嘴里。

许大茂和秦淮茹也吃了。许大茂的反应最夸张，他吃完之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秦淮茹的反应最安静，但她的眼睛红了——灵麦的灵气入体，把她这些年积压在身体里的劳累和郁结冲开了一道口子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。

我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酒。

“三位，今天请你们来，是想跟你们谈一件事。”

傻柱放下酒杯，用袖子抹了抹嘴：“你说。”

“我知道你们在前院过得不容易。”我开门见山，“一大爷压着你们，街道办压着你们，厂里也压着你们。傻柱你一身厨艺，只能在食堂里做大锅菜。许大茂你会放电影会修机器，但只能当个放映员。秦淮茹你——”

我看向她。

“你本不该在这个院子里，过这种日子。”

秦淮茹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
“江辰，你想说什么？”傻柱的声音低沉。

“我想说。”我靠在椅背上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们跟我干。一大爷我收拾了，街道办我也收拾了。以后这个院子，没有人能压你们。”

傻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

“跟你干，我们算什么？”

“算我的人。”我说，“傻柱，你不是想开一家自己的馆子吗？”

傻柱的瞳孔收缩了。

这是他藏在心里最深的秘密，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。他在轧钢厂食堂干了十年，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间自己的饭馆，哪怕只有两张桌子，哪怕只卖炸酱面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看向许大茂。

“许大茂，你一直想当轧钢厂宣传科的科长，对吧？”

许大茂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