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命运感知(1 / 2)

“坐。”刘海中指了指椅子。

我坐下。赵铁柱站在门口，像一尊门神。

刘海中坐在我对面，把相框扣在桌上，然后抬起头看着我。他的眼神很特别，不是一大爷那种怨毒，不是贾张氏那种恐惧，而是一种老兵特有的审视——他在掂量我。

“江辰，你这两天在院里干的事，我都看见了。”刘海中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打了一大爷，吓住了张主任，在院子里种出了那块地，还把傻柱他们几个叫到你屋里吃了顿饭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现在你来找我。你想让我干什么？”

我笑了。

刘海中果然和一大爷不一样。一大爷是靠资历和关系压人，刘海中是靠拳头和本事吃饭。七级钳工，全轧钢厂不超过五个。他的手艺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。

“二大爷，我来不是让您干什么。”我说，“我是来跟您谈合作的。”

“合作？”

“您在轧钢厂当了三十年钳工，带过的徒弟不下五十个。厂里哪台机器什么脾气，哪个车间什么门道，您比厂长都清楚。”

刘海中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
“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。”我身体微微前倾，“刘厂长已经聘我当轧钢厂的特殊顾问。我要改造厂里的农场，要把粮食产量翻三倍。这件事办成了，厂里几千号工人能吃饱饭。”

刘海中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墙角，从一口老木箱里翻出一个布包。布包打开，里面是一把乌黑发亮的老式扳手，手柄上刻着两个字——“刘海”。

“这把扳手跟了我三十年。”刘海中把扳手放在桌上，“经它手修过的机器，没有一千台也有八百台。”

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
“江辰，我跟一大爷不一样。他靠嘴吃饭，我靠手吃饭。你要是真能让厂里的工人吃饱饭，我刘海中这把老骨头，给你打下手都行。但你要是耍我——”

他的手按在扳手上。

“这把扳手修了一辈子机器，还没修过人。但我不介意开个张。”

我伸手，把扳手拿起来。

沉甸甸的，带着三十年机油浸润出的温润光泽。

“二大爷。”我把扳手放回他手里，“这把扳手，以后要修的机器还多着呢。您得保重好身体，别到时候掉链子。”

刘海中愣了一秒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
笑声响亮得像打铁。

“好！好小子！”他站起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