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我做的粥，聋老太都说好喝(2 / 3)

声音，和油锅里的滋滋声。

窗外，傻柱的吼声、年轻人的脚步声、秦淮茹和娄晓娥的说话声、刘海中的敲击声，交织在一起。

这是四合院的声音。

是青锋的声音。

是我江辰，在这个世界砸下的第一颗钉子的声音。

不走了。

这盘棋，我下到底。

市粮食局的灰色办公楼矗立在东长安街北侧，五层楼高，楼顶的红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
我站在大门口，赵铁柱和陈小虎一左一右跟在身后。傻柱本来也要来，被我留在院里继续训练灵植队。许大茂倒是想来，我说你去了容易坏事，他悻悻地蹲回屋里磨他的放映机去了。

门岗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，戴着老花镜，从镜片上方打量我们三个。

“找谁？”

“李震。”

老头的手顿了一下：“有预约吗？”

“有信。”我把那封盖着红章的信递过去。

老头接过信看了一眼，脸色微变，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，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挂掉电话后，他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，站起来亲自把我们领到二楼楼梯口。

“走廊尽头左转，最里面那间。”

走廊很长，两侧的办公室门都关着，偶尔有人抱着文件匆匆走过，看到我们三个陌生人，目光里带着好奇和审视。我一边走一边运转《望气术》，两侧办公室里透出来的气五颜六色——大多是灰黄混杂的基层气运，偶尔有几团明亮些的，但都没有特别突出的。

直到走廊尽头。

那扇门后面透出来的气，是深红色的。

深红主权柄、杀伐、铁腕。这种颜色我在刘卫国身上见过，但刘卫国的红是正红，像军旗。这扇门后面的红偏暗，像凝固的血。

我推开门。

办公室很大，正中间一张紫檀色办公桌，桌后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。头发花白，梳得一丝不苟，穿着灰色中山装，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。他正在看文件，听到门响也没抬头，只是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李震。

原剧情里傻柱的贵人，北京市粮食系统的二号人物。在原著里，他看中了傻柱的厨艺，把傻柱调到了粮食局的招待所当大厨，傻柱的人生从此翻了篇。

但那是原剧情。

现在他坐在我对面，手里拿着的不再是傻柱的调令，而是一份关于我的调查报告。

我坐下。赵铁柱和陈小虎站在门口，像两尊门神。

李震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