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这不是普通的土(2 / 2)

动不了了。李震大步跟上来，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。

“江辰，你这一手，是把灵田暴露给纠察委员会。”

“李主任，灵田藏不住的。北京城四百万人的饭碗，藏不住，也不该藏。”我边走边说，“与其让他们查，不如让他们看。”

李震沉默了两步路的时间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我跟你赌。”

吉普车和两辆黑色轿车先后驶进四合院所在的胡同。院门大开，全院七十八个人列队站在院子里，像是早就知道我会带人来。傻柱下车的时候，青锋卫五十人齐刷刷立正。赵铁柱小跑到灵田边上，把覆盖灵田的油布一把掀开。

灵田在晨光中露出了全貌。

二级灵田，四百平米，黑色的灵土泛着幽光，银色的灵气薄雾笼罩在田地上方。十株灵麦在灵田中央摇曳——那是半个月前种下的第一批灵麦，今天正好第十五天，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候。麦穗沉甸甸地垂着，每一颗麦粒都饱满得像金豆子，在银色的雾气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宋平站在灵田边上，眼睛里的傲慢第一次消失了。

他蹲下来，伸手抓了一把灵土。黑色的土壤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，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。他把土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起来。他在粮食系统干了二十年，见过黑土地、见过黄土地、见过红土地，但从来没见过这种颜色、这种气息的土。

“这不是普通的土。”他说。

“灵土。”我说，“改造过的。”

宋平站起来，看着灵田中央那十株灵麦，伸出手。赵铁柱递上一把镰刀，宋平接过来走进灵田，割下一株灵麦的麦穗。麦穗入手沉甸甸的，比普通麦穗重了至少一倍。他剥开一颗麦粒放进嘴里咬开，灵麦的清甜气息在口腔里炸开，灵气入体的温热感沿着喉咙滑下去。

宋平闭上了眼睛。他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