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婴都打不过。
“龟老，能藏住兽群吗？”
“老龟壳里有玄母开辟的小空间，能藏五十头兽，但只能撑一个时辰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把老牛往龟壳赶。它低头钻了进去。瞎眼蛇、断腿鹤、月姬、苏尘……一头一头全钻了进去。
最后只剩我和凛霜。
“你也进去。”
“我不进。”凛霜摇头，“我帮你挡。”
“你挡不住通玄。”
“挡不住也要挡。”
远处，破空声传来。一个白衣人从云层落下，赤足踩在沼泽上，泥水不沾。通玄期。他看着我，眼神古老。
“万兽之神的血脉。交出《饲典》和你的命，我给你痛快。”
我没说话。我在数。他的呼吸一息一次，眼睛一直盯着我胸口——饲典的位置。
【万兽法域·雏形。消耗寿元：每秒一月。】
鬓边，多了一根白发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白衣人抬手，白光射来。凛霜挡在我面前，闷哼一声，嘴角溢血，但没有退。
“半妖？玄狐族的余孽？”
凛霜没有回答，反手一道白光斩回去。白衣人随手一挥，白光碎了。
“你们走。”凛霜回头看我，“我拖住他。”
“你拖不住。”
“拖得住。半妖命硬。”
我没走。我走到她身边，握紧剜骨刃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护食。”我说，“你是我的兽。我不走。”
白衣人笑了。“感人。但没用。”
他抬手，千百道白光如暴雨射来。我闭上眼睛。
【万兽法域·展开。】
暗金光芒爆发，不是压制敌人，是护住凛霜。白光撞上暗金，炸开，震得我虎口崩裂，血滴在泥里。
【消耗寿元：五年。】
我的头发，白了一缕。
白衣人愣住。“你用寿元换防御？能撑多久？”
“够撑到你死。”
白衣人冷笑，再次抬手。但龟壳里传出龟老的声音：“进来！老龟的壳能挡一炷香！”
我拉着凛霜钻进龟壳。
里面挤满了兽。龟壳内壁亮着暗金光芒，是万兽之魂的力量。
“老龟只能撑一炷香。”龟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“一炷香后，壳裂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盘膝坐下，翻开饲典。
【检测到紧急情况。建议：消耗全部人饲，强化龟壳防御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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