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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头毒蛛是被人驯化的。”凛霜蹲下，摸了摸符文，“玄帝的手笔。”
“他在监视我们？”
“不是监视。是试探。他想知道你的实力。”
我站起来，左肩还在疼，但毒已经清了大半。月姬走过来，舔了舔我的手。
“主人，你差点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我摸了摸它的头，“你也是。”
月姬的尾巴断了一截，左前腿还瘸着，但它的眼睛是亮的。
我们回到山神庙。苏尘在院子里生火熬药，看见我左肩的伤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又受伤了！”
“皮外伤。”
“肩膀都烧焦了还皮外伤！”她蹲下，开始清理伤口。手还在抖，但动作比以前快了很多。她用镊子夹起烧焦的皮肉，一刀一刀剪掉，再敷上药粉，用布条缠紧。
“你进步了。”我说。
“被你逼的。”她咬着嘴唇，眼眶红了，“你能不能别再受伤了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的兽要吃肉。”
苏尘没再说话。她站起来，走到老牛身边，抱着老牛的脖子，把脸埋进它的鬃毛里。老牛“哞”了一声，用头蹭她。
我把毒囊递给月姬。“吞了它。”
月姬吞下毒囊，尾巴上的火焰从暗金变成金色。它的身体开始颤抖，皮毛脱落，露出新的皮毛——不是银白，是暗金。尾巴从八根变成九根，九尾齐开，火焰冲天，烧穿了山神庙的屋顶。
【月姬进化：9尾。解锁技能：虚空狐火。】
“主人，我好像能看见很远的地方。”月姬抬头，看着北方的天空，“那里有个人，白衣，没有脸。他站在一道裂缝旁边，裂缝里有很多黑气。”
葬神渊。
我握紧刀柄。“他在做什么？”
“在等你。”月姬的九条尾巴轻轻摆动，“他说，玄母在里面。你要来，就来。”
【新任务发布：北上，葬神渊。时限：三个月。任务奖励：玄母线索。】
我站起来，把剜骨刃插回腰间。
“走。不能再等了。”
兽群离开山神庙，北上。老牛走在最前面，腿伤已经好了，犄角上泛着淡淡的金光。月姬趴在我脚边，九条尾巴像一把金色的扇子。凛霜走在我右边，手按在剑柄上。苏尘骑着老牛，背着药箱，怀里还抱着一只刚出生的小玄狐——是月姬的妹妹，从玄狐族救出来的那只。
“它叫什么？”苏尘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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