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→18。】
我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月姬走过来，舔了舔我的手。
“主人，你的头发又白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骗人。你的手在抖。”
我没回答。我站起来，把剜骨刃插回腰间。远处，松林深处，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树梢上，看着我们。不是凛霜，是另一个。她的脸没有五官，光滑如镜。
“月姬，那是谁？”
“玄帝使者。通玄巅峰。”月姬的尾巴竖起来，“她看了我们一眼，然后消失了。”
【警告：玄帝使者已锁定你的位置。建议：尽快北上。】
我握紧刀柄。“回去。”
山神庙里，凛霜正在喂老牛。她看见我回来，眉头皱起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的左臂在流血。”
我低头，左臂的伤口裂开了，血顺着手肘滴在地上。苏尘冲过来，蹲下给我包扎。她的手已经不抖了。
“你杀人了？”凛霜问。
“杀了十五个。”
“玄黄宗的？”
“嗯。他们派了新的巡逻队。”
凛霜沉默了很久。“你这样杀下去，杀不完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杀？”
“杀到他们不敢再派人。”
凛霜看着我，没有再劝。她走到院门口，看着北方的天空。
“葬神渊在北边三千里。以兽群的速度，要走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玄帝不会让你顺利走到。他会在路上设伏，派更强的使者来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
凛霜转身。“你和你母亲一样倔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要比她聪明。”凛霜走回我面前，“我有个办法，能让你更快到葬神渊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玄黄宗有上古传送阵。可以直接送你到葬神渊外围。但传送需要献祭一百颗人饲。”
一百颗。我手里只有十八颗。
“八十颗的缺口。要杀多少人？”
“至少一百个凝丹。”
我握紧刀柄。“够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苏尘站起来，“一百个凝丹！你会死的！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你的寿元——”
“还有四百七十二年。够杀。”
凛霜看着我的眼睛。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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