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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过，你打不死我。”老人的声音从黑气中传出，“但你的寿元不多了。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皮肤出现了皱纹。
【剩余寿元：四百二十年。】
“够了。”
【万兽之魂·召唤。消耗寿元：十年。】
暗金光芒爆发，万兽虚影浮现在我身后。我一拳砸在黑气上，黑气炸开，老人的身体彻底消散。
【击杀玄帝使者（傀儡）。获得：葬神渊钥匙×1。】
我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月姬走过来，舔了舔我的手。
“主人，你的头发全白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骗人。你的手像树皮。”
我没回答。我站起来，把剜骨刃插回腰间。
“走。葬神渊就在前面。”
兽群走出峡谷，前方是一道裂缝。大地裂开一道口子，深不见底，黑气如潮水翻涌。裂缝边缘，站着一个白衣人——不是傀儡，是真人。玄帝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转身，脸上有五官，有眼睛，有鼻子，有嘴巴。他的眼睛是金色的，和我一样。
“我娘呢？”
“在下面。”玄帝指着裂缝，“你自己下去看。”
我走向裂缝。凛霜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是陷阱。”
“陷阱也要去。”
我跳下裂缝。黑气吞没了我。
【章末钩子：葬神渊，玄母的真相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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