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高小琴的坦白，赵瑞龙的疯狂报复(2 / 3)

“孙连城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坏女人？”

孙连城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。

“你不是坏女人，”他喝了一口水，“你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聪明女人。”

高小琴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

她慌忙低下头，用手背擦了一下，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哽咽着说，“我好久没哭过了。我都快忘了怎么哭。”

孙连城没有说话，把纸巾盒推到她面前。

高小琴哭了大概两分钟，终于平静下来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。

“孙连城，我跟你说实话吧。山水集团的幕后老板不是我，是赵瑞龙。赵立春的儿子。”

“我只是他的白手套，替他打理生意、处理关系、背黑锅。”

“山水华庭的违规预售，是赵瑞龙拍板的；马国梁的贿赂，也是赵瑞龙让安排的。我只是执行者。”

孙连城没有表现出惊讶。

这些事他早就猜到了。
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
“因为我不想干了。”

高小琴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赵瑞龙今天骂了我一顿，让我用任何手段除掉你。收买、威胁、栽赃，什么都行。”

“但我做不到。不是因为我做不到这些事，而是因为我不想对你做这些事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孙连城的眼睛，目光复杂。

“孙连城，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不贪不占不惧的官员。你可以说我软弱，可以说我自私，但我不想成为毁掉你这样的人的帮凶。”

孙连城沉默了很久。

“高小琴，你知道你跟我说这些，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高小琴苦笑，“意味着我和赵瑞龙彻底翻脸。意味着我在汉东待不下去了。甚至意味着我可能有生命危险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说？”

“因为我想做一次正确的选择。”

高小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，“我这辈子做了太多错事。帮赵瑞龙行贿、洗钱、坑害老百姓。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，要靠安眠药才能勉强闭眼。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。”

孙连城放下水杯，目光直视她。

“高小琴，如果你愿意配合，我可以帮你。但不是帮你脱罪，而是帮你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
“你做的那些事，该承担的责任必须承担。但如果你能提供赵瑞龙犯罪的证据，我可以向上面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