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：序列更新，名震全城(2 / 4)

是闭着眼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上了榜，也不知道全城都在找他。他只知道体内两种力量在打架。焚天炎狱的热还在血管里烧，念动力像绳子一样缠着他的身体，稍一松劲就会爆开。

他左手放在膝盖上，指尖微微抽动。骨链垂在一旁，沾着干涸的血。风吹过，链条轻轻晃，发出细微的响声。

远处传来轰鸣声。

车队来了。至少六辆装甲车，高速驶来，碾过废墟，扬起大片灰尘。车轮压碎钢筋的声音越来越近，目标明确，直奔地铁站。

楚风眉头一动。

他感觉到了震动，也听到了声音。但他没睁眼，也没动。他知道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外面的人，而是他自己。一旦分心，体内的力量就会失控，直接撕裂经脉。

他必须稳住。

哪怕外面有人要抓他，他也得先让自己活下来。

天空中的光幕还没消失。序列榜开始显示新信息楚风的名字下面跳出一行字：【斩杀序列8·山本武】。

消息一出，全城震惊。

黑市里，一个正在谈生意的情报贩子突然抬头看天，喃喃道：“山本武死了？被一个无名小子？”

城东避难所，几个觉醒者围着火堆，其中一个猛地站起：“79位？我没看错吧？山本武可是第八，这人杀了他还能排79？中间那些高手呢？”

军方研究所，叶天南摘下眼镜，盯着屏幕很久，最后说了一句：“这不是正常晋升是越级杀人后被系统强制认证。”

但没人告诉楚风这些。

他就那样坐着，像块石头。血已经干在衣服上，变成暗红色的硬壳。脸上全是灰和汗混成的泥，左眼的颜色也恢复了正常。

可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
好像有什么变了。不只是力量，也不是身体。而是他自己这个人，存在的方式不一样了。

他不再是个躲在废墟里逃命的普通人，而是成了某个规则的一部分。虽然他还看不懂那规则，但它确实在动，在回应他。

金光慢慢变淡，光幕也开始模糊。序列榜一点点散开，化作金粉飘走。

就在最后一丝光快要消失时，楚风的左眼忽然一跳。

不是疼，也不是变色，而是一种轻微的感应。

像两块磁铁隔得很远，轻轻吸了一下。

他没睁眼，嘴角却微微动了动。

不是笑，也不是生气，而是一种确认。

他知道，那道光不是随便照下来的。它认出了他，或者说它感应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