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：宗门招揽，长老斥邪(2 / 4)

上，妈妈还在哭。我没时间讲规矩，只能怎么活就怎么活我想活，也想替他们报仇。”

说完，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这只手以前写过作业，打过球，签过名字。现在沾满血，挂着骨头链子，成了杀怪的工具。

可他不后悔。

风吹起几张烧焦的纸。一张飘到李淳风脚边，上面写着“序列登记须知”，已经被血染红。

秦无殇一直没动。他站在入口，抱着手臂，脸很冷。他没说话，也没出手，但整个人像一座山压着地面。空气都被挤得不动了他在封锁空间。

只要楚风敢动，下一秒就会被压成肉泥。

但他也在看。

看他说话时的眼神，看他受伤也不低头的样子。

这不像一个疯掉的邪修。更像是一个被逼到绝路，只能打破规则的人。

李淳风抬手，符箓慢慢压下来。金光越来越亮，照得楚风半边脸发白。
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说，“交出骨链，废掉灵根，跟我回去。如果你认错，也许还能留一条命。”

楚风笑了，笑得很轻，也很冷。

他抬头，左眼闪着暗金色的光，直视李淳风：“你说正道干净，那你手上有没有血？有没有人也是靠杀人活下来的？你说我邪，那你敢说自己清白吗？”

李淳风眼神一寒：“放肆！”

符箓猛地冲下！

就在要打中楚风的瞬间，他咬破舌尖，强行撑起一层薄薄的屏障。同时体内火焰翻滚，准备拼命哪怕经脉全断，也要挡住这一击。

可那一击没落下来。

符箓停在他额头前三寸，金光闪烁。

秦无殇终于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
李淳风皱眉：“你要护着他？”

秦无殇不理他，只看着楚风：“你杀了山本武。”

不是问，是说。

楚风点头：“嗯。”

“他是第八序列。”秦无殇盯着他，“你刚上榜，才第七十九位，越两级杀人，还能站着。你不解释？”

楚风扯了下嘴角：“解释有用吗？你们已经当我是坏人了。”

“但我需要知道。”秦无殇声音低沉，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
楚风沉默了一会儿，低声说：“我不知道什么排名。我只知道，每次打架我都快死了。每次我觉得撑不住了，身体就告诉我再吞一次，再进一次，还能再超一次。”

他说完，手又握紧骨链。链条轻轻响了一声。

秦无殇皱眉，眼里闪过一丝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