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没空陪你玩，我要吃早饭(1 / 3)

林凡走得很慢。

慢到身后那团裹挟着腥风的黑影扑来之际，他还能先慢悠悠打了个哈欠。

林渊，或者说那具披着他皮囊的怪物，早已彻底失去人形。四肢着地，如凶兽狂奔，每一步都在山石上踩出半尺深的裂痕。暗红鳞片覆满全身，缝隙渗出的黏液滴落地面，瞬间腐蚀出白烟滚滚的小洞。

它的速度快到极致。

空气被撕裂出音爆，道路两旁树木齐刷刷拦腰折断，木屑飞溅。

三丈。

两丈。

一丈。

巨口轰然张开，内里不再是牙齿，而是密密麻麻向内生长的骨刺，宛如一台活的绞肉机。腥臭气息扑面而来，吹得林凡后颈发丝直立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停下了。

既不转身迎敌，也不刻意闪避，只是脚步一顿，侧身而立。左手下意识往裤兜一插——才想起这三百年的旧中衣根本没兜，动作略显尴尬。右手抬起，揉了揉鼻子，像是被尘土呛到了一般。

就这一顿、一侧、一揉，怪物的致命扑击再次落空。

巨口从林凡左侧半寸擦过，骨刺只割断几根发丝；右爪从脚后跟后半寸扫过，在地上犁出三道深沟；尾巴从头顶一寸甩过，直接抽碎路边千斤巨石。

从头到尾，偏差都在一寸之内。

不是精妙闪避，是毫厘之间的刚好错过。

怪物一头撞进山壁，碎石崩飞，烟尘弥漫。等它狼狈拔出脑袋，猩红竖瞳里第一次露出了困惑。

它不理解。

元婴巅峰的力量，超音速的突袭，十里方圆的精准锁定，气息、体温、心跳无一不在感知之中。所有判断都指向：此人绝无可能避开。

可他就是避开了。

不，是它自己没咬中。

就像伸手去抓一只静止的苍蝇，手指却莫名从旁边滑过。不是苍蝇太快，是你的手，根本不想碰到它。

怪物发出低沉咆哮，愤怒、困惑，还有一丝连自身都未察觉的恐惧。鳞片倒竖，身躯弓起，准备再度扑杀。

林凡看着它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这声叹息很轻，落在怪物耳中却如重锤砸落，让它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“我说了，”林凡开口，语气依旧慵懒，带着几分无奈，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？”怪物喉咙里滚出咕噜噜的低吼。

“我不记得你，也不想跟你打。”林凡把手垂回身侧，“我现在只想下山吃早饭，你挡路了。”

怪物不退反进。

暗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