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：青铜门现，觉醒序章启(3 / 4)

轻微的脆响，伤势没好，体力也依旧匮乏，但他撑着墙，缓缓站了起来。不是依靠墙体借力，是双脚踩实地面，稳稳地立住了。

远处的喧嚣越来越近。

哭喊声、狂笑声、玻璃破碎声、撞门声搅在一起，整座城市彻底乱了。旧秩序在崩塌，规则在撕碎，这场全球性的觉醒，从不是单纯的机遇，随之而来的，必然是争夺、杀戮、无情的清洗。他会不会成为别人的目标，此刻无从知晓，但他很确定——只要他还站着，就没人能轻易把他按倒在地。

他把最后一把飞刀插回腰间，十二个刀槽，如今只剩一个。源晶能量早已耗尽，短时间内无法充能。战术背心的口袋鼓鼓囊囊，装着从杀手身上搜来的弹夹、防滑手套、残缺的通讯器，这些东西眼下能用，日后也能换生存资源。

他没急着动，更没贸然离开。

脚下的水泥地依旧冰凉，风重新吹起，卷起一地灰土。他站在断墙前，目光扫过四周，歪斜的铁皮屋顶，枯骨般林立的钢架，远处厂房破碎的窗户，像一个个空洞的眼窝。这里是他逃亡的终点，也是他觉醒的起点。

他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，不知道自己的异能是强是弱，更不知道身体里藏着怎样的序列。

但他笃定一件事：这般惊天异变，绝不会毫无缘由。青铜巨门不会凭空出现，全民觉醒更不是巧合，背后一定有力量在推动，在筛选，在布一场天大的局。

而他，已经踏入了这场棋局。

楚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抬头望向天空。

青铜巨门依旧悬在那里，门缝里的黑暗深不见底，青光还在缓慢扩散，觉醒潮渐渐进入尾声。有人腾空而起，背后浮现武器、翅膀、锁链、火焰各异的虚影；有人一无所获，跪在地上歇斯底里，近乎崩溃。

楚临始终静立不动。

没有欢呼，没有试探，没有刻意调动体内力量探寻异能。他只是沉默地观察，听辨每一声尖叫的方位，锁定每一处骚动的方向，在心里默默计算，静静等待。

他明白，真正的生死试炼，才刚刚开始。

指尖轻轻抚过右眼，碎金色的光晕一闪而逝。左臂的咒文安静伏在皮肤下，像一条沉睡的蛇，胸口的铜钱，温热依旧。他不知道这三样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，只清楚，此刻它们都属于自己。

他低头看向地面，之前滴落的血迹已经发黑发干。三具尸体被他拖进夹层，盖好了铁板，现场清理得干净，可淡淡的血腥味，依旧散不去。这里曾是战场，也是临时避难所，不能久留，却也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