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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鹿辰巳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认识这个婴儿？”
“她是恶魔女仆。”林夜替她回答了，“从魔界来找这个婴儿的。”
男鹿辰巳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抱着小贝鲁的手收紧了一点。
“来找他干什么？”
“伺候他。”林夜说，“她本来就是小贝鲁的女仆。”
男鹿辰巳沉默了几秒，看了看西露塔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小贝鲁。
“行。那你带走吧。”
西露塔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这小鬼太能闹了，有人照顾最好。”
西露塔看向林夜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林夜点了点头。
西露塔走过去，从男鹿辰巳手里接过小贝鲁，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。
婴儿认出了她，咯咯笑起来，小手抓着她的头发不放。
西露塔的眼眶红了。
“小贝鲁大人……我终于找到您了……”
林夜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人归你，婴儿归她。没问题吧？”
男鹿辰巳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跟她什么关系？”
林夜想了想：“她是我女仆。”
男鹿辰巳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。
“你连恶魔都收？”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男鹿辰巳沉默了两秒，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只是觉得你比我疯。”
林夜笑了笑，转身走了。
西露塔抱着小贝鲁，跟在他身后。
走了几步，林夜停下来，头也没回。
“对了，男鹿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的能力不错。那从今往后，就是我的了。”
男鹿辰巳看着他的背影，眯起了眼睛。
“等你来拿。”
两人背对背，各自走了。
河堤上只剩下男鹿辰巳一个人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襁褓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，把襁褓折好，塞进口袋里。
“有意思的人。”
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西露塔抱着小贝鲁，跟在林夜身后，走了很长一段路。
天已经全黑了，路灯亮起来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林夜。”西露塔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林夜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走。
“不用谢。我只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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