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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夜没有急着离开天台。
他坐在男鹿辰巳旁边，闭着眼睛，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。
暴虐神力太狂暴了。
它不像灵力那样温和，不像恶魔之力那样冰冷，它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，不断冲击着他体内的经脉。
灵力在压制，恶魔之力在平衡。
三种力量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三元循环，勉强维持住了平衡。
“你的脸很白。”男鹿辰巳看了他一眼，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林夜睁开眼，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，但他站住了。
暴虐神力的副作用比他想象的大。A级能力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完美驾驭的，他需要时间适应。
“你的能力我拿走了。”林夜转身走向门口，“谢了。”
男鹿辰巳坐在原地，看着他走路的姿势，皱了皱眉。
“喂。”
林夜停下来。
“你要是撑不住，别硬撑。那玩意儿不是人类能随便用的。”
林夜头也没回，推门走了。
西露塔在楼下等着。
她看见林夜走出来，脸色白得像纸，额头上全是汗，脚步虚浮，像是随时会倒下去。
“林夜！”她跑过去扶住他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的脸一点都不像没事！”
林夜靠在她身上，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“扶我回去。”
西露塔咬着嘴唇，一只手抱着小贝鲁，一只手扶着林夜，一步一步往校门口走。
路过的人纷纷侧目，但没有一个敢靠近。
林夜现在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本能恐惧的气息——那是暴虐神力的残余，A级恶魔之力的威压。
【情绪值+50、+60、+40……】
西露塔把林夜扶回了教堂。
她让他躺在床上，解开他的衬衫，看到他的胸口有一片暗红色的淤青，从左肩一直蔓延到腹部。
那是暴虐神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留下的痕迹。
“你拿了男鹿辰巳的能力？”西露塔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嗯。”
“A级的恶魔之力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疯了！人类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A级恶魔之力！”
林夜睁开眼睛，看着她。
“我不是普通人类。”
西露塔愣住了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，琥珀色的瞳孔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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