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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强行平衡。”
林夜沉默了。
她说得对。
他的能力都是掠夺来的，没有经过系统的修炼和融合。他只是把它们堆在一起，用蛮力维持平衡。
“你能看出来？”
老太太收回木刀，转身走向屋里。
“废话。我是A级灵力者，你体内那点东西，我一眼就看穿了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停下来，头也没回。
“明天开始，每天早上六点来这里。我教你三个月，能把你的灵力提到A级，顺便帮你把那三股力量理顺。”
林夜愣了一下。“三个月？”
“嫌长？那你自己练，三年都不一定到A级。”
林夜看了一眼邦枝葵。邦枝葵拼命给他使眼色，意思是“快答应”。
“行。三个月。”
老太太走进屋里，纸门关上。
邦枝葵松了口气，走到林夜旁边，小声说：“你刚才差点死了。”
“她不会杀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她想教你。”邦枝葵叹了口气，“她几十年没收过弟子了。你是第一个。”
林夜看着关上的纸门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傍晚，两人下山。
夕阳把山路染成了金色。
邦枝葵走在林夜旁边，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很多。
“你为什么要学灵力？直接掠夺不是更快吗？”
林夜想了想。“掠夺是快，但不稳。老太太说得对，我的能力都是抢来的，没有融合。就算再抢一个A级灵力，也只是多一个能力堆在身上，不会让我变得更强。”
邦枝葵转头看着他。
“你居然会谦虚？”
林夜笑了笑。“不是谦虚。是贪。我想要更多，所以得先把现有的消化掉。”
邦枝葵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你真的很贪。”
“你说过了。”
两人走到车站，电车还没来。
邦枝葵靠在站台的柱子上，看着远处的山。
“林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三个月后，你真的会去魔界吗？”
“会。”
邦枝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林夜转头看着她。她的表情很认真，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你奶奶同意吗？”
“不需要她同意。”
林夜笑了笑。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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