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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直接看到了他丹田里的漩涡。
“三相之力。”老头说，“灵力、恶魔之力、暴虐神力。天地人三才，平衡得还行。但你的灵力太弱了，拖后腿。”
林夜愣了一下。“你能看到我丹田里的东西？”
“废话。我活了两千六百年，你要是第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，我早一头撞死了。”
老头站起来，腿脚不太利索，一瘸一拐地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书，扔给林夜。
“拿着。”
林夜接住书。封面上写着几个他不认识的字，翻开一看，里面全是画——人体的经脉图，灵力的运转路线，跟邦枝流剑术的奥义卷轴有点像，但复杂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灵力修炼的功法。邦枝家那个老太太教你的东西，是给人间武者用的。这本是给神用的。”
林夜翻了几页，抬起头。“你愿意教我？”
“不愿意。”
“那你给我这本书干什么？”
老头走回棋盘前坐下，继续跟自己下棋。“大魔王让我教你。他欠我人情，我也欠他人情。人情债，还来还去的，烦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为了还人情才教我的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拿起一个棋子，放在棋盘上，“但我只教你一个月。一个月能学多少算多少。学不会是你的事，别来找我。”
林夜看着手里的书，又看了看老头。“一个月够学什么？”
“够把灵力从A级提到S级。”
林夜沉默了几秒。“那我开始学了。”
老头摆了摆手，头都没抬。“去吧。最里面那间屋子给你住。饿了就吃书架第三层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。别吃多了，那是龙肉干，吃多了流鼻血。”
林夜拿着书，走进最里面那间屋子。屋子很小，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，墙上挂着一幅画，画的是一个人站在山顶上看日出。
他坐在床上，打开书，从第一页开始看。
这一个月会很苦。
但苦完这一个月，灵力就是S级了。
到时候，三相之力会变成什么样？
林夜翻开第二页，开始学。
【大纲自检】
大纲要求本章内容是否偏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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