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7 看俩孩子那样子，八九不离十是扑空了。(1 / 3)

何大清站在床边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久久凝视着女儿恬静的睡颜，眼神里有浓得化不开的愧疚、不舍，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。

他知道，这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内，最后一次这样安静地看着女儿了。

“柱子，雨水今天很开心。谢谢你……肯让我陪她。”

何雨柱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。

何雨柱叫醒了还在熟睡的何雨水，给她穿好衣服，洗漱完毕。

何大清己经等在门外，手里提着在早点摊买的豆浆和油条。

三人沉默地吃了早饭。

何雨水似乎感觉到了离别的气氛，变得有些蔫蔫的，紧紧挨着哥哥，不再像昨天那样活泼。

退了房，何大清一路沉默地送他们到了火车站。

在进站口前，何大清停下脚步。

他蹲下身，平视着何雨水，想扯出一个笑容，却有些艰难：“雨水，回去要听哥哥的话，好好吃饭，好好睡觉，等爸爸有空就去看你，好不好？”

何雨水看着爸爸，小嘴一扁，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，她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何大清的衣袖，带着哭腔：“爸爸一起回家……雨水不要爸爸走……”

这一哭，让何大清这个向来有些混不吝的汉子也瞬间红了眼眶，喉头哽咽。

他笨拙地擦着女儿的眼泪，自己的声音却也在发颤：“雨水乖，不哭……爸爸要工作……爸爸给你寄好吃的，寄花衣服……乖啊……”

何雨柱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心中并无多少波澜，只有一种淡淡的讽刺。

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？此刻的温情，弥补不了抛弃的伤害。

他上前一步，轻轻将何雨水拉过来，抱在怀里，拍了拍她的背：“雨水不哭了，哥哥在。

跟爸爸说再见，我们该上车了。”

何雨水抽噎着，在哥哥怀里转过身，对着何大清，用力挥了挥小手，眼泪却流得更凶了：“爸爸……再见……”

何大清也用力挥手，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他看向何雨柱，千言万语堵在胸口，最后只化作几句朴素的叮嘱：“柱子，爸对不住你们。

回去好好照顾雨水，也照顾好你自己。

要是真有什么急事、难事，就写信到新华楼给爸。”

何雨柱点了点头，语气平静：“行，知道了。您……也好好照顾自己。万一哪天这边实在过不下去了，就回四九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