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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谁要是敢贪污一分，我就用《洗冤集录》把他从里到外验一遍。”
人群中没人敢吭声，只有风吹过猪圈的呼啸声。
傍晚的时候，陈渡坐在村委会的台阶上抽烟。张胖子笨手笨脚地走过来，手里捧着那本翻烂的《洗冤集录》，还有一包中华烟。
“陈调解员……”张胖子搓着手，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憨笑，“俺们这合作社，以后产的肉，能不能叫‘良心肉’啊？”
陈渡没接烟，只是看着远处那些活蹦乱跳的小猪。风里不再有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，而是带着泥土和新草料的清香。
“叫什么都行。”陈渡弹了弹烟灰，“只要别再让老子闻到那股味儿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那枚锈迹斑斑的铜钱在口袋里轻轻碰撞，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嗡鸣。
这一单，他不光要了张胖子的钱，还要了他的“病”。这病治好了，这锦官城的空气，好像都能顺畅点。
陈渡掏出手机，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，命名“善的种子”。
第一行：大鼠案，总收入300万，老金抽成270万，合作社公账27万，个人结余3万。
他盯着“3万”看了很久，想起第1章老金说的“年化1000%”。如果这3万也放进去……
他按下转账键，将2.7万汇入“善的种子”公账，留下3000元作为个人生活费。
备注栏自动弹出老金的短信：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陈渡没回。他想起小宝画的小猪，尾巴翘得高高的。
[当前进度：3/491。等级：Lv.1(3/100)。]
福生无量天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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