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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皮肤上。
林衍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怒火，却依旧强忍着没有发作。
他没有御兽，没有实力，在众人的目光里，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。
“让开。”
林衍抬起头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坚定，目光直直看向王虎，没有丝毫躲闪。
“让开？”王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伸手一把揪住林衍的衣领，将他狠狠往前一拽，“林衍，我昨日就告诉你了，今天让你见识什么叫绝望，你还真敢来？”
话音落下，王虎目光一斜，瞥见了林衍衣襟里露出的一角泛黄纸页，伸手猛地一扯，直接将那张文狐图鉴残页抢了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？破烂废纸？”王虎拿着残页，随意翻了翻，看到上面的灵狐图案，顿时嗤笑出声，“你就天天抱着这破纸，做御兽师的白日梦？我看你是真的没救了！”
这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，是他心底最珍贵的念想！
“还给我！”
林衍瞬间急红了眼，再也顾不上隐忍，猛地抬手去抢。
“想抢回去？”王虎手腕一扬，避开林衍的手，随即狠狠将残页摔在地上，还故意抬脚，在残页上碾了碾，“一张破纸而已，我踩了又如何？”
冰冷的鞋底，碾过泛黄的纸页，也碾碎了林衍最后的隐忍。
他看着被踩得皱巴巴、沾了尘土的图鉴残页，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中，又闷又痛。父母的话语、六年的隐忍、所有的期许与执念，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滔天的怒火，直冲脑海。
“你！”
林衍目眦欲裂，不顾实力悬殊，猛地朝着王虎冲了过去，想要夺回自己的东西。
“不知好歹！”
王虎眼神一冷，抬手就是一拳，狠狠砸在林衍的胸口。
“嘭！”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，林衍本就单薄的身躯，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，胸口传来剧痛，喉咙一甜，一口鲜血险些涌上来。
“汪汪！”
王虎脚边的青纹犬立刻起身，龇牙咧嘴地朝着林衍低吼，一步步逼近，森然的獠牙几乎要碰到他的脖颈，一阶凶兽的凶戾气息，死死锁定着他。
林衍躺在地上，浑身剧痛，却依旧强撑着想要爬起来，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图鉴残页，眼底满是心疼与愤怒。
他可以被打，可以被抢钱，但他绝不能容忍有人糟蹋父母的遗物！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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