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一曲惊四座，偏见碎满地(4 / 4)

，却划清了过去与未来的界限。

赵天成张了张嘴，刚要开口——

砰！

直播间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装、神色仓皇的女工作人员冲了进来，高跟鞋在地砖上打滑，差点摔个趔趄。她扶着门框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声音劈了叉：

主编！不、不好了！

赵天成眉头一皱，下意识去捂裤裆——上次的枸杞茶阴影还没散：又怎么了？

不是不好！是、是大事！女工作人员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惊恐，备用直播间的试音信号……接、接错了！接入全市电台公共频道了！

什么？！

赵天成脸色骤变，猛地站起身，膝盖撞在茶几上，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。

刚才那段朗诵、那首歌……女工作人员的声音越来越抖，像是要哭出来，全市、全市所有正在听电台的听众……全都听到了！

死寂。

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。

沈辞眼底掠过一丝讶异，随即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。他转过身，倚在窗框上，寒风灌进他的衣领，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光。

全市直播？

一场原本私下的面试，竟变成了面向全城的公开首秀？

还有……女工作人员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却字字清晰，后台的热线电话……被打爆了。导播室说……说听众疯狂来电，要、要找到那个朗诵、唱歌的人……

赵天成一屁股坐回沙发上，沙发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看着窗边的沈辞，看着那个在寒风中衣摆翻飞的年轻人，忽然意识到——

不是他要不要录用沈辞的问题。

是沈辞还要不要这个破电台的问题。

而此刻，江城无数个深夜未眠的窗口里，无数个出租车司机的收音机前，无数个失眠者的耳机中，都在回荡着同一个名字——或者说，都在寻找那个尚未被知晓的名字。

那个在寒夜话筒前，用一首《海燕》撕裂乌云、用一曲《消愁》敬过朝阳与月光的年轻人。

属于沈辞的文娱风暴，才刚刚开始。

却以这般猝不及防、却又理所当然的方式，席卷了整座江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