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教科书级打脸与综艺博弈(2 / 6)

沈辞身上，带着各式各样的期待——有看戏的，有担忧的，有幸灾乐祸的。

李伟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刚想开口，却被沈辞抬手制止。

那抬手的动作很轻，却让林浩的话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，硬生生断在半空。

沈辞缓缓合上合同，放在桌上。他站起身，身形挺拔如松，一步步走向林浩。每走一步，脚下的光影就变幻一分，像是舞台追光灯在为他铺陈。

林浩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慑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皮鞋跟磕在地板上，发出一声突兀的咔哒。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强装镇定，梗着脖子喊道：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我可是台里的资深主持，你敢动我一下试试？

沈辞停下脚步，与林浩面对面。

两人身高相差无几，可沈辞身上那股从容，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；而林浩的嚣张，不过是井口漂浮的落叶，随时会被吞没。

资深主持？沈辞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丝解剖刀般的精准，我倒是想问问，林老师的资深，体现在哪里？是每期节目念千篇一律的通稿，还是靠着副主任小舅子的身份，霸占着黄金时段？

林浩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变成暴怒的火焰：你懂什么！我主持这档节目三年了，收视率一直稳定！你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，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？

收视率？

沈辞轻笑一声，那笑声很轻，却让林浩的后颈窜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
他抬手，示意李伟打开手机。

李伟心领神会，立刻调出电台的实时数据后台。屏幕上，两条曲线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——

沈辞的《海燕》与《消愁》播出时段，收听率从0.5飙升至2.8，创下江城电台十年来的峰值；而林浩上周同期的数据，正躺在0.12的谷底，像一条晒干的鱼。

这……这不可能！林浩的瞳孔骤缩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，一定是数据造假！你们合起伙来整我！

他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，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。

沈辞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，语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怜悯：林老师，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谈条件？

一句话，让林浩的辩解卡在喉咙里，化作一口腥甜的血。

赵天成和助理编导低着头，恨不得把脸埋进地板缝隙。他们曾和林浩站在同一条战壕里，现在才发现，那战壕不过是他们自己挖的坟。

李伟看着林浩，眼神里满是失望——不是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