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女王瘾发，三美同困(5 / 6)

继续做你的女王。但从此以后，每次动用妖力，每次情绪剧烈波动，甚至每次月圆之夜，你都要承受刚才那种，甚至比刚才强烈十倍的‘渴求’与‘反噬’。”

“直到你彻底被这‘病’掏空，变成一具只知道追寻我气息的行尸走肉，或者……在某个无法忍受的时刻，自我了断。”

我顿了顿，看着赤姬眼中翻涌的惊怒与挣扎。

“选吧，女王陛下。”

“是现在低头，换一个或许不那么自由的未来。”

“还是带着这份‘礼物’，回去慢慢品尝……崩溃的滋味？”

晨风拂过乱葬岗，带来远处帝都隐约的晨钟声。

荒冢之间，四位当世顶尖的女子——一位女帝，一位圣女，一位妖王，以及我这个“始作俑者”，形成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。

苏沐雪和沈清月靠坐在一块残碑旁，脸色苍白，气息萎靡，目光复杂地望着这边。她们刚刚亲身感受过“解药”带来的片刻安宁，也体会过“瘾”发作时的生不如死。此刻看着赤姬，仿佛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。

而赤姬，这位以狂野不羁、肆意妄为著称的妖族女王，此刻正面临着此生最艰难、也最屈辱的抉择。

她死死盯着我，暗金色的眼眸里风暴汇聚。骄傲、愤怒、杀意在疯狂冲撞，可神魂深处那越来越清晰的“渴求”与“缺失感”，却像冰冷的锁链，缠绕着她的意志，让她每一次杀意升腾，都伴随着锥心刺骨的痛苦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
东方的天空越来越亮，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，照亮了她脸上细密的汗珠，和那抹越来越无法掩饰的、病态的潮红。

她的身体，开始出现细微的、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
呼吸，也越来越急促。

终于——

“呃……！”

她猛地捂住额头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，单膝跪倒在地。暗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，遮住了她大半张脸，只露出紧咬的、失了血色的唇，和那双因为强忍痛苦而布满血丝的暗金眼眸。

“我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和不甘，“我……选……”

她抬起头，透过散乱的长发，用那双充满挣扎、屈辱、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、隐秘的、对“解脱”的渴望的眼睛，死死地看着我。

就在她要吐出最终选择的刹那——

“嗡——！！！”

远处的帝都方向，三道强悍无匹的气息，如同沉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