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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原地，胸口的三道伤口还在渗血，但感觉不到疼了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——四阴命格。
我转头看向师父。
师父站在门口，手还保持着掷符的姿势，但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他的嘴唇在发抖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我。
“师父，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连自己都害怕，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师父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“你是不是因为我是四阴命格，才捡我的？”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槐树的声音，还有刘大壮粗重的呼吸。
“是。”师父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叫，“但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什么？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“后来你发现我有用？还是后来你觉得愧疚？”
“小凡——”
“你养我十七年，就是为了拿我当饵？”我的声音开始发抖，不是害怕，是愤怒，“那铜钱、那铁盒子、你说的什么跑路三式——都是在利用我？”
“不是！”师父的声音突然拔高了，“一开始是，后来不是！你七岁那年发高烧，我背着你去镇上找大夫，跑了十里路，鞋都跑丢了。那时候我就想，这孩子不管是什么命格，都是我徒弟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什么？告诉你你是四阴命格，是所有僵尸眼里的唐僧肉？告诉你你师父当年是个混蛋，为了破地穴的局差点拿你去换一具死尸？”师父的眼眶红了，“我张道玄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，但把你养大，是我做对的唯一一件事。”
我盯着师父的眼睛。
他哭了。
这个天天喝酒、天天骂人、天天说“跑”的老道士，哭了。
我胸口的气忽然就泄了。
不是原谅了，是累了。
“三天后，怎么办？”我坐在地上，仰头看月亮。
师父擦了擦眼睛，走过来蹲在我面前，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——一枚铜钱，比普通铜钱大一倍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，中间有一个方孔，方孔边缘暗红色的，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迹。
“这个，本来想等你二十岁再给你的。”师父把铜钱塞进我手里，“茅山派镇山之宝，真正的‘镇尸钱’。上面的符文是茅山第三代掌门亲手刻的，里面封印着一股极强的力量。遇到生死关头，咬破舌尖血滴进去，能保你一命。”
铜钱入手的一瞬间，我手腕上那七道黑色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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