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大帅府的暗流涌动，小六子慌了！(3 / 6)

杂役。海风依旧冷冽，吹得她旗袍单薄的领口猎猎作响。她始终没能等到那个弯腰驼背、总是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老仆。

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，沈若兰依旧孤零零地站在码头的石柱旁。

她终于意识到，她和沈伯走散了。

...

凛冽的寒风卷着街头的沙尘，呼啸着掠过西城太平桥的街面。顺承郡王府那高高翘起的檐角兽吻，在风中发出沉闷的“呜呜”声，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前清王府的沧桑。然而如今，这座宏伟的宅邸早已换了主人，门匾上赫然是威风凛凛的“大帅府”三个字。

今天的大帅府，气氛异常凝重，却又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躁动。

从王府大门向外延伸，整整三里的街道全部被清空封锁。两旁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，全是奉系最精锐的卫队。

士兵们穿着深灰色的棉军装，手里端着崭新的辽造十三式步枪，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森冷的白光。春寒料峭，士兵们口中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，却硬是没有一个人敢交头接耳，连咳嗽声都被死死憋在喉咙里。

大帅府门前的白玉台阶上，站着一群跺脚搓手的奉系高层。

站在最正中的，是一个个子不高、身材干瘦，却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气场的男人。他披着一件极其宽大的黑色貂绒大氅，头戴一顶瓜皮帽，正急躁地在台阶上走来走去，双手不断地搓着。

“妈了个巴子，那洋车是牛拉的？怎么还没到！”

张作霖猛地停下脚步，回头冲着身后的副官骂了一句。这话里，没有平日里面对政敌时的阴狠，反而透着一股子普通父亲盼儿归来的急切与毫不掩饰的偏爱。

台阶下方，几个穿着厚重旧式军服的老将正抄着手站在一起。

奉军骑兵总指挥汤玉麟剔着牙花子，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吴俊升，压低声音嘀咕道：“大舌头，你说大帅今儿这排场是不是有些过了？不就是二侄子从外国回来了吗？搞得跟接北洋大总统似的。”

吴俊升因为有些结巴，外号大舌头，他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：“你……你懂个屁。二公子那是去德国喝、喝了几年洋墨水的。大帅这、这是想让全北平的人都知道，咱们张家不仅有枪杆子，还有笔、笔杆子。”

“切，洋墨水能当子弹打？能当大饼吃？”汤玉麟不屑地撇撇嘴，“这乱世里，靠的是手底下的兵和胯下的马。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崽子，毛都没长齐，回来能顶个甚用？”

不仅是这帮奉系老派将领，台阶的另一侧，还站着几个金发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