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:片场意外,裴渡护妻(4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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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我觉得杨宓是灾星吗?跟裴渡沾上就没好事!”
“楼上闭嘴!宓宓也是受害者!”
“裴渡赶紧好起来!《药神》等着上映!”
杨宓关掉手机,闭上眼睛。
她欠裴渡一条命。
这辈子,都还不清了。
第三天,裴渡回来了。
背着固定带,脸色还苍白,但能走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陈凯急得跳脚,“医生不是说至少躺一周吗?”
“躺不住。”裴渡在监视器后坐下,“今天拍什么?”
“法庭戏。你的部分可以借位,不用起身。”
“不用借位。”裴渡站起来,“我能演。”
法庭,程勇最后陈述。
裴渡穿着病号服,站在被告席。后背的伤让他站不直,微微佝偻。
“被告人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裴渡抬起头,看着法官。
“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很稳。
“我认罪。卖假药,违法,我认。”
“但我不认错。”
全场哗然。
裴渡继续说:“法律说,假药不能卖。我认。但我想问,如果真药买不起,假药能救命,该不该卖?”
“我救了一百三十七个人。他们现在还活着。如果我错了,那一百三十七条命,算谁的?”
他看向旁听席,眼神平静。
“法官,您判我。该坐牢坐牢,该枪毙枪毙。但我最后说一句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。
“我程勇,这辈子,没白活。”
说完,他坐下。
背挺得很直。
“卡!”
陈凯哭了。
全场掌声。
裴渡坐在被告席上,没动。
后背的伤口裂开了,血渗出来。
但他笑了。
这场戏,成了。
晚上,杨宓敲开裴渡的房门。
他刚换完药,赤着上身,背上缠满绷带。
杨宓站在门口,没进去。
“有事?”
“谢谢你。”杨宓说,“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“说了,是责任。”
“不只是责任。”杨宓看着他,“你本可以松手。气垫已经好了,我摔不死。”
裴渡没说话。
“裴渡,”杨宓声音发颤,“你还爱我吗?”
病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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