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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他就是真正的人皇。
帝辛收回意念，离开了御书房。
走出宫门的那一刻，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苏妲己。
她穿着一件秋香色的衣裙，站在宫门外的桂花树下，手中拿着一卷书简。月光洒在她的身上，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如同画中人。
帝辛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苏妲己也看到了帝辛，连忙放下书简，盈盈下拜：臣女苏妲己，叩见陛下。
深夜为何在此？帝辛问。
臣女……睡不着。苏妲己的声音有些不安，所以出来走走。
帝辛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苏妲己为什么睡不着。
虽然三妖的附身被禁制挡住了，但苏妲己并不是一无所知。她能感觉到——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她。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，让她夜不能寐。
苏姑娘。帝辛的声音温和了下来。
苏妲己微微抬头，看着帝辛。
你不用害怕。帝辛说，朕会保护你。
苏妲己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，被卷入了一场她完全不理解的风暴之中。她不知道为什么有妖怪要附她的身，不知道为什么天子对她格外关注，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走向何方。
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眼前这个人，和传说中的暴君完全不同。
他的眼神中有着一种深沉的温柔——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温柔，而是一种保护者的温柔。像是……一个兄长在保护他的妹妹。
陛下……苏妲己的声音有些哽咽，臣女…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卷入这些事情中……
因为你姓苏。帝辛平静地说，你的父亲是冀州侯。冀州是北方重镇。而有些人——他的目光微微冷了下来，需要利用你来达到他们的目的。
苏妲己咬了咬嘴唇：那些妖怪……是谁派来的？
帝辛没有直接回答。
苏姑娘，他说，朕只能告诉你一件事——这世上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力量。有些力量是善的，有些力量是恶的，但更多的力量——既不善也不恶，只是在追求自己的利益。
你要做的，不是去理解它们，而是——相信朕。
苏妲己看着帝辛的眼睛。
月光下，帝辛的眼中映着两个微小的金色光点——那是刚刚觉醒的人皇之印。
苏妲己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但她感觉到——那两个光点让她感到安心。
臣女……信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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