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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师弟，申公豹在姜子牙旁边坐了下来，十年了，还在钓呢？
姜子牙没有抬头：申师兄。你来做什么？
来看看你。申公豹灌了一口酒，顺便——给你带个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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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子牙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从申公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。
什么消息？
申公豹放下酒壶，看着姜子牙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帝辛变了。
姜子牙抬起头，看着申公豹。
变了？怎么变了？
他不再是师父和师伯们预期的那个暴君了。申公豹说，他收服了费仲和尤浑—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他安抚了苏护——苏妲己入宫的计划失败了。他甚至接触了截教的赵公明——通天教主已经派人来朝歌了。
姜子牙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些信息每一条都让他感到不安。
帝辛收服费仲尤浑——意味着阐教在朝歌的情报网被控制了。
苏妲己入宫失败——意味着女娲的布局被打乱了。
接触截教赵公明——意味着帝辛正在与阐教的敌人建立联系。
这三件事加在一起，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——
帝辛知道。
他知道了封神大劫的存在。他知道了阐教的布局。他知道了自己在剧本中的角色。
这不可能。姜子牙下意识地否认了，帝辛只是一个凡人。凡人怎么会知道这些？
申公豹笑了。
那笑容中有苦涩，有讽刺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……解脱。
姜师弟，你知道道友请留步的真正含义吗？
姜子牙皱眉：什么意思？
它不是一种天赋。申公豹说，它是天道给我的枷锁。我被天道选中，成为封神榜的收割者。每一次我说出那五个字，就有一条灵魂被强行送入封神榜。而我自己的元神，也会因此受到反噬。
他看着姜子牙，目光中带着一丝悲凉。
你知道我这几十年来请了多少人入封神榜吗？你知道我每次请完之后，灵魂上的痛苦有多深吗？
姜子牙沉默了。
他确实不知道。
在昆仑山上修行的时候，申公豹的道友请留步被视为一种独特的法术——一种可以利用因果之力让人自绝身亡的强大术法。元始天尊对此从未表示过异议。
但如果申公豹说的是真的——如果道友请留步不是天赋而是枷锁——那么……
师弟，申公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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