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擎正疑惑间，忽然瞳孔一缩——那青石表面，开始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纹，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。下一刻，整块青石无声地碎成一滩齑粉，被夜风一吹，散得干干净净。
而那块青石，足有半人高，质地坚硬，足以承受圣域初阶全力一击。
贾擎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老夫年轻时悟的一道剑气。”殷前辈收回手指，又抱起酒葫芦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无名无姓，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。就是简简单单的一道剑气，想往哪儿去就往哪儿去，想怎么切就怎么切。”
他看向贾擎，眼中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：“你猜猜，这一剑里，有多少是光，多少是暗？”
贾擎一怔，随即沉思起来。片刻后，他试探着道：“七分光，三分暗？”
殷前辈摇头。
“五分光，五分暗？”
继续摇头。
贾擎皱眉苦思，忽然灵光一闪：“难道是……不分光暗？”
殷前辈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：“有点悟性。”
他灌了口酒，慢悠悠道：“光暗之力，确实是好东西。但你不要被它们束缚住。光也好，暗也罢，都只是工具。真正的剑意，是超越这些的。当你不再刻意区分光暗，不再刻意追求某种力量的时候，你才真正掌握了它们。”
他抬手，并指如剑，一点寒芒在指尖凝聚。那点寒芒忽明忽暗，时而金光璀璨，时而紫芒深沉，但更多的时候，是一种灰蒙蒙的、仿佛混沌初开的光泽。
“你看，这是光。”他说，指尖的寒芒转为纯金。
“这是暗。”寒芒转为深紫。
“光暗交融。”金紫交织，如双鱼游走。
“光暗不分。”寒芒化为混沌的灰。
“光暗超越——”他顿了顿，指尖的灰色寒芒忽然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近乎透明的、若有若无的波纹。
那道波纹一闪即逝，但贾擎却浑身汗毛倒竖。那一瞬间，他感受到的不是剑意，不是力量，而是——某种更深层的东西。那是规则的碎片，是天地的共鸣，是……
他说不清楚。
“这一剑，送你了。”
殷前辈话音未落，那点寒芒已经点在他眉心之上！
一股冰凉而浩瀚的剑意，如同涓涓细流，涌入他的意识深处！那不是攻击，而是一种传承——一道剑气的完整形态、运转法门、意境精髓，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灵魂！
那剑意的复杂程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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