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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终于觉醒了万法之躯的雏形。虽然只是雏形,但也算是入了门。那枚暗龙本源龙牙,正好可以帮你稳固根基,加深光暗剑意的领悟。”
他抬手,指了指贾擎的胸口:“那玩意儿,是暗龙老祖千年修为的结晶,里面蕴含的龙元和剑意,够你消化一阵子了。既然参加了这至武大会,要做,就做到最好。半决赛、决赛,还一场都没打呢。”
贾擎沉默片刻,抬头看向殷前辈:“前辈为何对晚辈的事如此清楚?连晚辈觉醒了什么,都一清二楚?”
殷前辈嗤笑一声:“废话。老夫在贵宾席上看了你一整场,你那一剑挥出去的时候,老夫就知道你小子是什么货色了。万法剑体,光暗龙裔,还有个什么……灰烬龙谷的出身?啧啧,这身世够复杂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眯起眼睛:“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现在的路,走偏了。”
“走偏了?”贾擎皱眉。
“你那一剑,确实不错。”殷前辈难得夸奖了一句,“以圣域初阶的实力,斩出能伤到圣域巅峰的剑意,算得上惊艳。但是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犀利起来,“那一剑,你用的是恨意。”
贾擎一怔。
“老夫看得很清楚。”殷前辈缓缓道,“你挥剑的时候,眼中全是恨。恨龙黯伤害了你心爱的女人,恨自己保护不了她,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。那股恨意,确实让你爆发出了超越自身的力量。但是——”
他又灌了口酒,慢悠悠道:“恨意这东西,是把双刃剑。它能让你变强,也能让你迷失。你今日能靠恨意斩出那一剑,明日呢?后日呢?万一哪天你的恨意消退了,你还斩得出来吗?”
贾擎沉默了。
他知道殷前辈说得对。那一剑,确实是在极致的愤怒和恨意中挥出的。那种状态,可遇不可求,甚至可以说,不可复制。
“真正的剑客,靠的不是情绪。”殷前辈的声音变得悠远起来,仿佛在回忆什么,“是心境。是无论何时何地,都能挥出同样一剑的心境。恨意能让你爆发出十倍的力量,但只有心境,能让你把这份力量,变成你自己的。”
他抬手,并指如剑。月光下,那两根手指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辉,隐隐有剑芒吞吐。
“看好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轻轻一挥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没有耀眼夺目的光芒。只有一道细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痕迹,从指间掠出,划过三丈外的一块青石。
“啪嗒。”
青石纹丝不动。
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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