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8章 妥协方案的达成(1 / 3)

林枫携江南航海之功归京，码头之上早已是万人空巷，百姓夹道相迎，连往日里对他冷眼相向的守旧派官员，也不得不挤出几分笑意上前道贺。江南商船队的联名颂表被送入皇宫，皇上龙颜大悦，宣林枫入御书房议事，殿外的阳光洒在青石板上，映着林枫的身影，竟似镀上了一层金光。

御书房内，皇上翻看着林枫绘制的经纬度海图，指尖划过图上细密的线条，赞不绝口：“此图堪比至宝，有了它，我大胤海运漕运便再无迷航之患！你这地圆说，终是从空谈成了实学。”

林枫躬身道：“陛下过奖，此乃天地自然之理，臣不过是将其勘明应用罢了。”

“话虽如此，却也非你这般有勇有谋者不能为。”皇上放下海图，话锋一转，“只是徐文渊、薛临等老臣，仍对祖制念念不忘，前日还联名上书，说地圆说虽有实用，却动摇了千古治学根基，若全然推行，恐让天下学子弃旧学从新说，乱了治学体系。”

林枫心中了然，皇上这话，是要寻一个两全之策。守旧派虽无实力再发难，却仍是朝堂中坚，个个年高德劭，门生故吏遍布天下，若强推地圆说，难免让朝堂生乱；可若是因守旧派阻挠便搁置，不仅辜负了江南之行的心血，更让实测求真的理念难以传播。

正思忖间，太子赵衡入内，躬身道：“父皇，儿臣以为，地圆说不可废，旧学亦不可弃。不如取其中道，设一个过渡之法，既让新学有传播之路，也让老臣们有台阶可下，待日后天下学子皆明新学之理，再全然推行不迟。”

皇上眼中一亮，抚掌道：“衡儿此言甚合我意。林枫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
“太子殿下所言极是。”林枫颔首，“治学之道，本就是循序渐进，非一朝一夕可改。过渡之法，既全了朝堂和睦，也给了天下学子适应之机，臣无异议。”

君臣三人一番商议，终是定下了一个折中方案。隔日早朝，皇上颁下旨意，定地圆说为地方天圆过渡说，既认可大地为球的实测结论，也暂不否定天圆地方的传统说法，称其为“前人视野所限的粗浅认知”；国子监与各地官学需开设地圆说与经纬度测算的课程，却不得将其列为必考内容，算学教科书之中，对地圆说的表述也需模糊处理，只讲核心原理，不做过激辩驳，同时保留旧学算经的教学内容。

旨意一出，朝堂之上一片平和。守旧派大臣虽仍有不满，却因皇上留了“旧学不可弃”的话柄，也无理由再发难，徐文渊坐在朝班中，面色沉凝却一言不发，终究是接受了这个结果；中立派官员纷纷称赞皇上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