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1章：陈玄风修炼，真我法相稳固(1 / 3)

脚趾动了一下。

陈玄风盘坐在地，眼皮都没抬。他听见了孟小九的笑声，也闻到了那股混着米香和咸味的气息。楚河喝完汤后那一声“老子活过来了”还在耳边回荡，不是因为多响亮，而是因为太真实。

那种声音，只有饿极了的人吃饱后才会发出来。

他没参与炼药，也没凑过去看结果。但他知道，刚才那一瞬间，石室里的空气变了。像是阴了半个月的天突然透出一道光，不刺眼，却能把人心底压着的东西轻轻托起来。

他的右臂原本有些发烫，魔纹像往常一样隐隐躁动。可就在楚河放下碗的那一刻，那股热流忽然缓了下来，仿佛被什么温水泡过，不再扎人。

他闭上眼。

呼吸慢了一拍。

识海里刚冒头的杂念自动退开，像是街边小贩看见巡捕，麻利收摊走人。这不是他强行压制的，是外头那股“活着”的劲儿带进来的节奏。

他知道机会来了。

真我法相在第661章现世时，只是一道虚影，靠的是情绪爆发和破妄之瞳强行撕开的一线生机。那时候它不稳定，像个刚学会站的孩子，风一吹就晃。现在不同了，周围有同伴突破带来的生之愿力，体内有市井烟火引动的本能共鸣，正是把它真正“坐实”的最好时机。

他开始调动气息。

从丹田起，一圈一圈往外推。不像以往那样追求速度或强度，而是像煮粥，火不大，但得一直有。

左眼金红微闪，破妄之瞳自动运转。这一次不是用来看敌人破绽，而是反照自身。他看见法相轮廓浮现在识海中央，手持柴刀，身形与自己一致，可动作僵硬，眼神空洞。

像一尊泥胎木偶。

他不急。

反而笑了下。

心想：你当年要是懂点花招，也不至于被人围在雪地里活活耗死。

念头一起，记忆翻涌。不是前世大战的画面，而是北原街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——赌摊上怎么用半句话骗走三个铜板，巷口卖饼的老头如何假装摔倒引来围观好趁机换掉假钱，还有他自己装醉躲过佛门探子追查的那一晚，连吐都吐得很有节奏。

这些事以前觉得上不了台面，现在想来，全是保命的本事。

他在识海中重新勾勒法相的动作。

让它肩膀微晃，像是随时准备溜走；让它嘴角下垂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懒散；让它握柴刀的手松一下紧一下，不像是要拼命，倒像是拿着菜刀准备剁排骨。

随着这些细节填入，虚影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