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1章：陈玄风修炼，真我法相稳固(2 / 3)

变化。原本呆板的姿态活了过来，眼神有了神采，甚至脚步都轻了几分。

最明显的是那把柴刀。

刀身还是旧模样，可刀背上多了几道豁口，像是砍过太多骨头留下的痕迹。刀刃边缘也不再整齐，有点卷，有点锈，但就是这种破烂样，让人一看就觉得——这玩意儿真干过活。

他满意了。

但这还不够。

法相是“我”，但不能只是“现在的我”。前世那个拼到最后一口气都不肯认输的自己，也得有个位置。

果然，下一秒，黑影掠过。

那是他前世被九道金锁贯穿胸膛的画面，鲜血顺着锁链往下滴，在雪地上烧出九个洞。那时他还在喊“佛非正道”，话没说完就被佛光碾碎喉咙。

这画面一出，法相立刻扭曲。身形拉长，眼神发狠，柴刀高举作劈斩状，完全是搏命打法。

陈玄风没有打断。

他知道这一关躲不过。

他在识海里站起身，走到那团黑影前，伸手把它抓了出来，放在掌心。

像处理一块烧红的铁。

他说：“你没错，你尽力了。”

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但我现在不想学你那样死。”

他把那段记忆塞进法相胸口，不是融合，也不是抹除，而是当成一块烙铁，嵌进去。

金红异瞳猛地睁开。

一股热气从心口冲上头顶，又落回四肢百骸。法相剧烈震颤，随后静止。再睁眼时，眼神沉稳，既有玩世不恭的皮相，又有赴死不悔的底色。

它动了。

轻轻抬手，用柴刀背拍了拍自己的肩，像是在安慰另一个自己。

成了。

他收回意识，继续稳固经脉。佛光残息还在体内游走，虽然微弱，但像细针扎在血管里，不舒服。他不再强压，而是引导那股力量流向右臂魔纹。

魔纹原本漆黑如墨，此刻却泛起一丝灰白，像是烟熏过的锅底。热度降了下来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感，像刚出炉的馒头贴在皮肤上。

他知道，这是人间烟火的味道渗进去了。

不是灵力，不是神通，是那种“我想吃口热饭”“我想记住一个人”的念头，实实在在地烙进了他的修行之路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石室里很安静。孟小九早就离开去忙别的事，楚河靠墙打盹，王凌峰在隔壁调息。没人打扰他。

他也不需要打扰。

这一坐就是三个时辰。

等到最后一丝杂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