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4章：孟小九施法，奈何桥稳(2 / 4)

火光炸起。

金色火焰顺着桥身燃烧一圈，那些破碎的脸孔开始融合，桥体不再晃动，稳稳横跨石室两端。桥面上浮现出清晰路径，像是铺了一层薄冰，映出人影倒影。

陈玄风踏上第一步。

脚下没有感觉，仿佛踩在记忆里。他低头看去，桥面倒影不是现在的自己，而是雪夜中的少年——十六岁，满脸血污，左手握着断剑，右臂魔纹正在溃烂。身后追着他的是七个僧人，嘴里念经，手中佛光如刀。

但他看见，在那条逃亡路上，有个穿石榴红裙的女孩突然冲出来，手持糖葫芦串一样的招魂幡，挡在他前面。

“谁？”他猛地回头。

孟小九正闭眼施法，脸色发白，额角渗出血丝。她没说话，但脚链银铃轻轻响了一声。

他知道答案了。

王凌峰也踏上了桥。

他的倒影出现在守陵战场，风雪漫天，七十二僧围阵。他一人持双剑死战，最后跪倒在地，剑插入土。就在佛光落下瞬间，碑文浮现六个字：非为忠仆，实为脊梁。

他呼吸一顿。

原本压在心头的沉重感突然轻了。不是伤好了，是心里某个结打开了。

“原来我不是替谁守。”他喃喃，“我是为自己站着。”

桥体震动了一下，随即更加稳固。

远处传来一声钟鸣，悠远而深沉，像是来自地底极深处。整个幽冥界的气流似乎因此调整了节奏，奈何桥上的光影不再闪烁，真正成了连接生死的通道。

孟小九收回法诀，腿一软差点摔倒。

陈玄风一步上前扶住她肩膀。她靠着他的手臂喘气，声音很轻：“三个时辰，桥不会塌。你们想查什么，现在可以走一趟轮回路。”

“你不一起？”他问。

“我是引路人，不能过桥。”她摇头，“而且……我得守着这根线，不然你们回不来。”

陈玄风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根糖葫芦，插在招魂幡顶端。

“赵火炉给的，说能补元气。”他说，“吃不死人就算成功。”

孟小九一怔，笑了下，接过咬了一口。甜味在嘴里化开的时候，她低声说：“你们去看清楚自己的来路。只有知道为什么活过，才能知道怎么打赢。”

陈玄风点头，转身重新踏上桥面。

这一次，他走得更远。桥影变化，出现更多画面：前世他在佛殿外被围杀，临死前大喊“烟火不可弃”，话音未落就被佛光撕碎。而在那之后，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