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4章：孟小九施法，奈何桥稳(3 / 4)

着破碎的招魂幡站在废墟里，哭了整夜。

他脚步停住。

原来早在那时，她们就已经相遇。

王凌峰也看到了新的片段——父亲被度化的那天，并非自愿走入佛光。他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，而动手的是王家大长老。那一幕藏在记忆死角，直到此刻才被奈何桥照出真相。

“所以你是被逼的……”他声音沙哑。

桥面静静映着过往，不解释，也不安慰，只是让人看见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桥外世界安静，桥内因果流转。每个人都在桥上找到了被掩埋的答案。

孟小九坐在桥头，一手撑地，一手按着腹部。她脸色越来越差，嘴角渗出血迹，但她一直没叫疼。只要桥还在，她就不能倒。

陈玄风回到现实时，发现自己的手还搭在玄霜剑柄上。他看向昏睡的王凌峰，发现对方眉头舒展了，呼吸平稳，右臂伤口虽然还在流血，但不再抽搐。

“有效。”他说。

“当然有效。”孟小九抹掉嘴角血，“这是用命换来的路，怎么可能没用。”

“你也快到极限了。”他看着她发抖的手，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
“说了你会拦我。”她抬头，阴阳双瞳直视他，“可这一桥，不止救他一个人。你在桥上看清的事，我也看见了。有些账，该算了。”

陈玄风没接话。

他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
前世她为他死过一次，今世又因他一次次拼命。她不说，但他看得见。

外面又是一声钟响。

比刚才更近。

真阎罗王虽未现身，但这份认可已足够说明一切——奈何桥不再是摆设，它成了真正的武器。能照魂，能连心，能斩断虚假轮回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孟小九靠墙坐下，声音虚弱，“楚河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。”

“等。”陈玄风盘膝坐在桥畔，“等他们找到碎片，等我们恢复力气，等佛门露出破绽。”

“你不急？”

“急也没用。”他看着桥面残影，“以前总想着一口气打穿南天门，现在明白了，活着的人才能赢到最后。”

孟小九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。

她闭上眼，开始调息。招魂幡上的糖葫芦慢慢融化，红色糖汁滴落在地，像血，又像某种誓言。

王凌峰仍在沉睡。

但他的手指动了一下，轻轻握住了插在影子里的暖玉剑。

陈玄风望着前方虚空。

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