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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危险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“我拖住他们，你去找镜缝。”苏然把那个指南针设备塞给陈默，“指针变绿就说明你在镜缝三米内。然后……用你的能力做点什么。”
“我能力是看字和投射字，这有什么用？”
“书之诡影的能力从来不只是表面那样。”苏然深深看他一眼，“记住，诡影的力量源于概念。文字投射……投射的真的是‘文字’吗？”
说完，她冲向左边两人。
陈默咬咬牙，朝右前方跑去——指针的方向。右边的两个复制体立刻动了，但他们刚迈步，苏然掷出的匕首就钉在了他们脚前的地面上。匕首上的黑色晶体炸开，化作一片黑雾笼罩巷子右半段。
黑雾中传来腐蚀的嘶嘶声。陈默没回头，全力奔跑。
巷道错综复杂，他跟着指针左拐右拐。指针颜色开始从红转橙，说明在接近。
转过一个拐角，他看见了。
一面全身镜。
镜子立在一栋废弃楼房的门口，镜框华丽但破损，镜面有多道裂纹，但没有完全破碎。镜子里映出的不是陈默，也不是巷道景象，而是一个房间——像是医院的病房，纯白，有张病床，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陈默走近。指针变绿了。
这就是镜缝。
但他怎么过去？穿过去？
他试探性地伸手触碰镜面。手指没有穿透，而是按在了冰冷的玻璃上。镜子里的病房景象微微波动，像水面的倒影。
这时，镜中的病房里，病床上那个人坐了起来。
是谛听者。
他穿着病号服，坐在床边，透过镜子看着陈默，脸上依旧没有表情。他抬起手，招了招。
意思是：进来。
陈默后退一步。进镜子？那不就是自投罗网？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苏然没跟来，说明她被拖住了。左右巷道里开始浮现更多的人影——更多的复制体。
被包围了。
陈默看着镜子里的谛听者，又看看手中的黑皮书。书自动翻开，空白页浮现字迹：
请求：通过镜缝
可用代价：味觉（永久丧失）
是否支付？
是/否
注：可分期，本次需支付50%
味觉。失去嗅觉后，再失去味觉。世界将彻底失去“滋味”。
但不过去，就会被抓。被抓后会发生什么？限收局的实验室？成为实验品？
镜子里的谛听者站了起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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