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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？
没事。陈默回抱，这次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、她的颤抖、她的担忧。
触觉恢复了。
离开矿山时天已大亮，阳光刺眼。陈默眯起眼睛，能感觉到光的亮度，甚至能感觉到温暖。
回到气象站，灯塔已停运，系统显示所有接触者状态稳定。李牧发来消息：陈先生，我今早突然感觉特别轻松，谢谢你。
其他接触者也陆续发来消息。
秦岚检查数据：奇迹，系统停了，但他们反而更稳定。
父亲最后的礼物。陈默说。
方文远老泪纵横：陈远那家伙……最后还是做了件像样的事。
一切结束，又一切开始。
下午，陈默和苏然在图书馆。苏然上班，陈默在阅览区看普通小说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书页上，温暖、真实。
手机震动，秦岚发来消息：方文远发现你父亲还有一批研究资料藏在你家老房子，关于其他概念性存在的线索，要看吗？
陈默回复：明天吧，今天我想休息。
苏然走过来，下班了。
回家？她问。
嗯，回家。
两人走出图书馆，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陈默看着地上的影子，忽然想起镜。
等你醒了，他在心里说，我们好好聊聊。
影子微微晃动，像在回应。
也许不是回应，是错觉。
但没关系。
路还长，有的是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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