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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来。”
苏然推门进来,看见桌上的手稿,愣了一下:“那是……”
“我母亲的研究。”陈默说,“她早就知道我会变成这样。”
苏然走过来,轻轻抱住他:“他们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回抱,“所以我要活下去,不能让他们白费心血。”
“一定要回来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两人静静拥抱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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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当天,清晨。
安全屋门口,秦岚、方文远、李牧都来送行。
陈默背着简单的旅行包,银色右手藏在手套里,看起来和正常人没区别。
“老赵会在洛杉矶机场接你,开一辆银色丰田,车牌号发你手机了。”秦岚再次叮嘱,“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,协会在那边有几个外围成员,可以支援。”
“明白。”
方文远递给他一个小盒子:“最后一样东西,紧急情况下用。”
陈默打开,里面是一颗银色药丸。
“规则燃烧剂。”方文远解释,“吞下后五分钟内,规则输出提升三倍,但效果结束后会陷入二十四小时虚弱期,规则本源永久损失5%。不到绝境别用。”
陈默收好:“谢谢。”
李牧上前,握了握他的手:“保重。”
“你们也是。”
最后是苏然。
她没说什么,只是踮起脚,在他唇上轻轻一吻。
很短暂,但陈默尝到了眼泪的咸味。
“等你。”她说。
陈默点头,转身走向等候的车。
车开动后,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苏然一直站在门口,直到拐弯看不见。
去机场的路很顺,一小时后抵达。
通过安检时,银色右手引起了注意,但秦岚提前准备的医疗证明起了作用——说是最新型义肢,内部有精密电子元件,但通过了航空安全检测。
登机,找到座位靠窗。
起飞前,陈默拿出种子探测器,屏幕显示只有他自己的波形,稳定而平缓。
飞机滑行,加速,抬升。
失重感传来时,陈默想起上一次坐飞机是什么时候——想不起来。记忆恢复了大半,但还有很多空白。
没关系,慢慢来。
三小时后,飞机进入平流层。
陈默小睡了一会儿,梦见镜。梦里镜还是虚影状态,但站在银色湖泊边,背对着他,看着湖面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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