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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是你的归处,我……也永远是你的师尊。”
她的话语里藏着更深的东西,那是一种超越了师徒名分的、深沉而克制的关切与守护,但界限分明,不容逾越。有缘无分,她便只守师徒之缘,将那份深深埋藏。
易思诺浑身一震,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和那话语中的重量,鼻尖竟有些发酸。在这陌生的世界,在这充满算计与任务的绝境里,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守护,如同雪中送炭,温暖着他几乎冰封的心。但他心中的负罪感也因此更重——他配得上这份信任吗?
良久,上官雪奕收回了手,仿佛刚才那片刻的触碰已是极限。她手腕一翻,一柄连鞘长剑出现在桌上。剑鞘呈暗紫色,非金非木,材质奇异,上面流转着如水波、又如月华般的柔和光晕,靠近剑镡处,以古篆铭刻着两个小字——“夕月”。
“这柄夕月,是我早年所用之剑。虽非神兵,但性灵温和,最能宁心静气,疏导灵力。”
上官雪奕将剑轻轻推到易思诺面前。
“你既失了佩剑,暂且用它吧。希望它……能助你稍安心神。”
易思诺看着这柄显然对上官雪奕有着特殊意义的长剑,心中感动与酸涩交织:“师尊,这太珍贵了,弟子……”
“收下吧。”上官雪奕打断他,站起身,恢复了平日那清冷的样子,只是眼神依旧柔和。
“我先走了”
青莲峰顶,更高的云海之上。这里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高度,月光毫无遮拦地洒落,将翻涌的云海染成一片银色的波涛。
上官雪奕独自坐于云端,膝上横着一架古琴,琴身如墨玉,弦丝如冷月。她并未弹奏,只是玉指无意识地轻抚过冰凉的琴弦,目光投向脚下被云层遮蔽的、易思诺所居偏殿的方向,眼神复杂难明,有关切,有忧虑,有深藏的情愫,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。
空间微微波动,东方逸轩的身影如同水墨晕染般,出现在她身旁,随意地坐下,望着无垠云海与星空。
“看出了什么?”上官雪奕没有回头,声音在云巅显得空灵。
东方逸轩把玩着肩头小青鸾的尾羽,沉默了片刻,才道。
“他的灵魂,确实被‘换’过。或者说,覆盖、融合过。现在的魂魄波动,与数月前你带回重伤濒死的他时,有极其细微却本质的不同。”
上官雪奕抚琴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不过,”东方逸轩话锋一转,碧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银芒,仿佛能洞察世间最隐秘的法则,“这个‘新’的灵魂,也确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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