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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，是他‘自己’。”
上官雪奕终于转过头，美目中露出不解：“何意？”
“也就是说，”
东方逸轩的语气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冷静与困惑。
“这个灵魂，是他，也不是他。或许，是来自‘过去’某个尚未经历某些事情的他，又或者是来自‘未来’某个可能性分支中的他……谁知道呢。时空的奥秘，即便是我，也难以完全窥视。我的权柄在于‘法则’与‘秩序’，维系此世运行的基本道理，而非那更加虚无缥缈、容易引发悖乱的时间长河。”
他有些遗憾地咂咂嘴。
“若是那位执掌时间权柄的老家伙还在，或许能看出点门道。可惜，那老东西自己作死，倒在了我的剑下。”
上官雪奕静静地听着，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，重新归于一片清冷的平静。她再次看向云海之下，轻声道。
“我明白了。只要……灵魂还是他，就好。”
对她而言，无论这灵魂来自何方，有着怎样的过去未来，只要核心是那个她所认识、所牵挂的易思诺，便已足够。
东方逸轩看了她一眼，似乎看穿了她平静外表下的暗流，但并未点破。他这位师姐，看似清冷绝情，实则最为长情，也最为执拗。
忽然，上官雪奕开口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师弟，你那里，有没有一种药，能让人瞬间散去全身修为，却又不损其根基根本，最好……无甚痛苦的？”
东方逸轩眉梢一挑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但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他没有多问，只是手掌一翻，一个看似普通的白玉小瓶出现在掌心。
“‘刹那芳华散’，无色无味，入口即化，灵力自散，丹田沉寂如凡人，经脉完好，金丹……嗯，如果还有的话，会暂时‘休眠’。过程如沉睡，确实不疼。药效视剂量，可维持数月乃至数年。解药嘛，我自然会给你。”
他将小瓶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云气上，仿佛那不是能让人瞬间失去苦修得来的所有力量的奇药，而只是一件普通物件。
上官雪奕看着那玉瓶，没有立刻去拿，眼神深处挣扎了片刻，终究还是伸出手，将其紧紧握在掌心。冰冷的玉瓶，却似乎烫得灼心。
这是预防最坏情况的后手，是她身为人师，在察觉到弟子可能走上无法回头的歧路时，所能做的、最无奈也最决绝的打算——哪怕废他修为，也要保住他的根基与性命，将他从悬崖边拉回来。
东方逸轩将她的挣扎看在眼里，无声地叹了口气。他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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