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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条件不好，思诺这孩子……有时候也愣头愣脑的，有什么招待不周的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上官雪奕转过身，面对着李玉，轻轻摇头：“阿姨言重了。此处……很好。”
李玉笑了笑，那笑容牵扯着病容，却有种别样的温暖。
她走到床边，从枕头底下——易思诺记得那里母亲常放些零钱或重要的票据——摸索出一个巴掌大小、颜色已经有些暗淡的枣红色绒布盒子。
盒子很旧了，边角有些磨损。她用那双因操劳和病痛而骨节略显粗大、皮肤粗糙的手，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。
里面衬着陈年的红色丝绒，上面静静躺着一只玉镯。镯子不是顶好的翡翠，质地只能算中等，是那种温润的、带点淡淡青白色的和田玉。
但玉质油润，光泽内蕴，一看就是时常被人摩挲、佩戴，浸润了岁月与人气的旧物。镯子造型古朴简单，没有任何花纹雕刻，唯有那股子沉静温润的气韵，无声地诉说着时光。
李玉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过玉镯光滑的表面，眼神变得悠远而怀念。
“这只镯子，是思诺他奶奶给我的。当年我和他爸爸结婚，家里穷，啥像样的东西都没有。他奶奶就从自己手腕上，褪下了这个陪了她大半辈子的镯子，给了我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向上官雪奕，眼中泛起一点湿润的水光，但笑容却更加温柔坚定。
“老太太说，这玉不名贵，但跟着她过了几十年苦日子，也过了几年好光景，沾了人气，养了灵性，能保平安，也能……拴住缘分。”
她拿起玉镯，走到上官雪奕面前，拉起她的一只手。上官雪奕的手白皙、修长、骨节匀称，肌肤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，带着一种非人的完美与微凉。
李玉的手粗糙、温暖，微微颤抖着。她没有丝毫犹豫，也没有询问，只是用一种近乎庄严的、交付般的姿态，将那枚带着她体温的玉镯，轻轻套进了上官雪奕的手腕。
玉镯的尺寸竟意外地合适，不松不紧，圈在那截皓腕上，青白的玉色与冰雪般的肌肤相映，奇异地和谐，仿佛它天生就该属于那里。
上官雪奕低头，看着腕上突然多出的物件。她能感觉到这玉镯上附着极其微弱、却异常纯净的念，那是属于一个平凡母亲、一个已逝祖母对后辈最朴素的祝福与牵念。
这感觉对她而言陌生而奇异，与她熟悉的灵力、法宝截然不同。她没有动，也没有立刻摘下来，只是抬眸，看向李玉。
李玉握着她的手，没有立刻放开，而是用双手合拢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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