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净化(1 / 2)

“第二，关于各方势力。我无意依附任何一方，无论是璃月七星，还是至冬愚人众，抑或其他。我只做公平交易。但若有人欲对我不利，或胁迫我的顾客，我自有反击之力。黑虎帮是第一个例子，但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冷意。

“第三，关于世界暗流。”林默稍作停顿，“我带来的物品，皆经过‘适配’，其本身不应具备主动引动提瓦特深层隐患的特性。但为防万一，若我发现或经先生提醒，某一类物品可能产生此类风险，我可承诺暂停出售此类物品，并与先生协商处理已流出物品。此外……”

林默看向钟离，目光坦然：“我可以与先生建立一个直接的沟通渠道。若先生发现任何因罐子而产生的、可能危及璃月乃至更广范围的异常，可随时告知我，我会尽力协助处理。作为交换，我希望先生能在某些时候，对我的生意行个方便，并在必要时，提供一些……‘咨询’。”

这是交换，也是更深层次的合作。林默在向钟离展示自己的价值、可控性以及合作诚意。

钟离听完，久久不语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林默，那双金色的重瞳仿佛在衡量他每一句话的真伪与分量。

茶香袅袅，云海在窗外无声翻涌。

良久，钟离端起已经微凉的茶，饮了一口。

“小友思虑周全，承诺亦算诚恳。”他放下茶杯，“你无意破坏，我亦无意扼杀新生之物。璃月正在步入‘人治’时代，本就需要应对各种新的挑战与变数。你的罐子，或许也是一种考验，一种促使璃月人自己学会驾驭新力量、应对新局面的磨刀石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空口无凭。我需看到你的实际行动，以及你真正掌控局面的能力。与凝光的合作，处理黑虎帮，应对达达利亚，都只是开始。未来，或许会有更多、更棘手的麻烦找上你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林默点头，“路遥知马力。”

“此外，”钟离沉吟道，“关于罐中之物，我有一不情之请。”

“先生请讲。”

“若日后，有罐子开出与‘净化’、‘镇压’、‘封印’、‘治愈’古老创伤或诅咒相关之物，可否优先考虑售予往生堂，或……直接告知于我？”钟离的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沉重，“璃月大地之下，沉淀了太多魔神战争时期的残渣与怨恨。往生堂职责之一，便是处理此类‘边界’之事。一些特殊力量，或许能事半功倍。”

林默心中了然。这是在为魈，为其他夜叉，也为璃月大地本身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