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静香老师，你的脚还疼吗？(4 / 5)

后脸色惨白。

“井豪同学……脉搏很弱……”鞠川静香的声音在颤抖，“体温……四十度了……再烧下去，真的会……”

会死。

她没说完，但所有人都懂。

宫本丽抓住鞠川静香的手：“静香老师，救救永！求求你救救他！”

鞠川静香流泪：“我、我没有药……没有退烧药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我救不了……”

宫本丽瘫坐在地，眼神空洞。

顾长歌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泛起一丝冰冷的愉悦。

小慕小声说：“宿主，井豪永快挂了哦～要不要救？用写轮眼的话，也许能稳住伤势？”

“不救。”顾长歌在心底回应，“他的死，是必要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顾长歌看向后视镜里宫本丽绝望的脸，“只有彻底的失去，才会让人彻底堕落。”

他停下车。

转身，看向众人。

“高城家还有多远？”顾长歌问。

高城沙耶估算：“按现在的速度……大概还有一小时。”

顾长歌看向井豪永。

井豪永的脸色，已经白得像纸。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。

“井豪同学撑不了一小时了。”顾长歌说，声音沉重。

宫本丽猛地抬头：“不！永能撑住的！他一定能——”

“丽同学。”顾长歌打断她，声音温和但残酷，“面对现实。井豪同学现在的情况，就算立刻送到医院，也未必能救回来。更何况我们什么都没有。”

宫本丽的眼泪，汹涌而出。
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……”宫本丽抓住顾长歌的胳膊，指甲陷进他肉里，“顾君，你救救永！你那么厉害！你一定有办法！”

顾长歌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说：

“我有一个办法。但……很冒险。”

“什么办法？！”宫本丽眼睛一亮。

“截肢。”顾长歌说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井豪同学的右脚已经感染坏死，毒素正在往全身扩散。如果现在截肢，切除感染源，也许能争取一点时间。”

宫本丽如遭雷击。

截肢？

永的腿……要锯掉？
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宫本丽摇头，“永是田径部的！他最爱跑步了！腿没了，他、他会……”

“会死。”顾长歌接上她的话，声音依旧平静，“或者，会活。但活着的，可能不是现在的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