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静香老师，你的脚还疼吗？(5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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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永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上最后一刀：
“但如果不截肢，他连‘可能活着’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宫本丽瘫坐在地，眼神空洞。
顾长歌看着她，心里泛起一丝愉悦。
多美的选择。
爱情，还是生命？
原则，还是生存？
他要看着这个天真的女孩，在绝望中，一点一点，剥掉自己所有的道德外衣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宫本丽抱着头，声音嘶哑，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那就投票吧。”顾长歌说，目光扫过所有人，“老规矩。同意截肢的举手。”
他第一个举手。
毒岛冴子沉默三秒，举手。
高城沙耶闭上眼睛，举手。
鞠川静香流泪举手。
四票。
小室孝蜷缩在角落，一动不动。
宫本丽看着所有人，看着四只举起的手，看着昏迷的井豪永。
然后，她慢慢举起手。
五票。
全票通过。
顾长歌笑了。
那笑容，在昏暗的车厢里，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好。”顾长歌说，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到高城家，立刻手术。”
他启动引擎，校车继续前行。
车厢里，只有引擎声，和宫本丽压抑的哭声。
小慕在顾长歌头顶小声说：“宿主，你真是魔鬼。明明井豪永根本不用截肢，你吓唬他们……”
“不吓唬，怎么看到人性最真实的样子？”顾长歌在心底回应，声音里带着愉悦，“而且，到了高城家，我会‘发现’井豪永其实不用截肢。但那时候，丽已经做出选择了。”
“做出选择？”
“对。”顾长歌看向后视镜里宫本丽哭泣的脸，“选择放弃爱人的尊严，选择背叛自己的原则，选择……成为我的棋子。”
校车在黄昏中前行。
远处，高城家的围墙，已经隐约可见。
新的棋盘，就在眼前。
顾长歌舔了舔嘴唇。
他等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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